此時正值鄭倫去世,李湛在長公主的打壓下,日子愈發難過。但賈敞還是毅然跟著李湛。他在李湛最困難的時候投奔他,並且這些年忠心不二,一直跟著他,為他出主意。
李湛最為信重他,因此有時候說話也沒有忌諱。
賈敞瞭解李湛身邊的每一個心腹,也清楚他們的長處、不足,以及他們在李湛身邊扮演的角色,只是這位新來的夫人,總讓他把握不準。
涵因說了這一句話,就又靜靜的坐在那裡,並不搭腔了,彷彿她只是為了給李湛圓場才坐在那裡的,同時,也阻止了賈敞的進一步窺探。
李湛又說起了自己五弟即將任滿回長安的事情。
“恐怕還是要外放的,如果兄弟二人同朝為官,其中一個必然不可能任實職,不過五弟的能力的確出眾,這次考課又是個上上。”李湛頗為疼愛自己這個弟弟,說起來他的政績頗有得色。
賈敞卻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嘴上的鬍鬚顫了兩顫,終是沒有說話。
李湛正背過身去對自己弟弟大發議論,自然是沒有看到,賈敞的樣子便全然落到了涵因眼裡。涵因一挑眉頭,瞥過賈敞的眼神裡就帶了些許疑問。只是此時李湛背對著眾人,涵因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賈敞也察覺出涵因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禁為這個女人的敏感略吃了一驚。兩人又對視一眼,聰明人之間向來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兩天後,涵因在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