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毛針隨著風輕輕搖動,在陽光下反射出潤澤的光華。這是綴錦閣送來的,工藝極好。
祈月扶著涵因慢慢的在花園中走著,笑道:“三個月了,盯得人也放鬆了。之前,少夫人讓人把彤玉的家裡人接來,不就是想要誘她把珠子拿出來麼,誰知道彤玉倒沉得住氣。皓寧把她的父母都搜了,也沒找出個所以然來,反倒讓那邊大太太白生了一頓氣,等於是唐國公府懷疑靖國公府偷了東西,偏這氣她又發不出來,因為做這事的是她女兒。”
“是啊,誰也想不到皓寧竟和守角門的婆子關係這麼好,那人竟然能替她把珠子好好的送過來。”涵因笑道,貓有貓道,狗有狗道,秦檜也有三個死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路。
“夫人為什麼要攙和這件事?那珠子戴又戴不得。”祈月很是不解。
涵因笑笑:“誰知道用得上用不上呢。”涵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祈月又說道:“夫人,瓊蕊可不像鍾姨娘那麼老實,喝藥的時候很不情願呢。這次太夫人又那麼說,怕是這個丫頭搞的鬼。”李湛在她懷孕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陪她,偶爾會去找鍾姨娘或者瓊蕊。
涵因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在她兒子出生前,她不會允許再有任何庶子。
瓊蕊可能太想要孩子了,李湛本來去的就少,涵因還讓她喝藥,她怕自己往後都沒機會懷孕,所以大著膽子去找太夫人身邊的婆子,想讓太夫人給她撐撐腰。今天早上,讓涵因糟了好一通排揎。只是礙於她懷孕。太夫人不好直接警告,只能旁敲側擊。涵因又豈會聽不出來,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