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妾室。終究比不上正室夫人。如今知道了徐氏和笙弟弟,才明白,什麼幾十年的夫妻之情,什麼相濡以沫,在他們男人眼裡,根本一文不值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嫁了,不想為了個男人跟一群女人爭風吃醋。”
涵因心裡又一絲訝異。這個女孩子雖然聰明,但患得患失,有些瞻前顧後,能謀卻不善斷,沒想到在這件事上。卻如此乾脆。
不得不說,這招棋算是劍走偏鋒。缺點很多,當然優點同樣明確。她終生不嫁,就永遠是杜家六房嫡女的身份,也不怕以後族人再質疑她弟弟的身份,而且,杜笙還小,徐姨娘又是個懦弱的,她若是嫁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往後族人欺負六房,她也說不上話,因杜胤已經有了嗣子,因此招婿入贅也不妥,現在她終生不嫁,六房的事便可以一力做主了。
她不由用心看了這個女孩子一眼,似是想要重新認識這個人那般,終是笑了笑,舀出一勺茶,倒給杜筱:“茶好了,請品嚐吧。他們嘗過之後都說苦澀太重,清甜不足。不知你喝著怎樣。”
杜筱捧起來,喝了一口,卻似沒聽到這話,未予置評,只說到:“父親臨走前,我去見他,他叫我轉交給你一樣東西。”
說罷把茶碗放下,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涵因。
涵因接過一看,裡面是被扯壞的半張紙,皺皺巴巴的,上面畫著幾個線條,似山非山,似水非水,還有一個圓圈,上面注了兩個字瀚海,後面似乎還有什麼字跡,卻被扯掉了,想是在另半張紙上。
瀚海是指沙漠的意思,鄭倫又在邊塞呆過,因此杜胤派人出塞搜尋,也不無道理。但是涵因卻覺得有些不對,到底哪裡不對,一時又想不清楚。
只把這紙小心的收好。
抬頭看見杜筱帶著疑惑的神情望著她,欲問還休的樣子,笑道:“你不問問這東西是什麼嗎?”
“姐姐會告訴我嗎?與其讓姐姐編個理由搪塞我,還不如不問。何況懷璧其罪的道理,怕是沒人比我更懂了。”杜筱移開眼神,看著窗外的翠竹。
看著令她有些無言以對的女子,涵因不禁失笑:“有沒有人誇過你聰明。”
“我小時候,父親常誇我,說幾個孩子裡面,我最聰明,就算是族中的男孩,也未有及我的可惜,我卻為了一個不成器的男人,遂了那惡婦的願,傷了父親的心”
涵因一陣沉默。
“姐姐不必又覺得說錯了話,勾起我的傷心事。其實,這些事埋在我心裡很久了,一直想找個人好好說說。姐姐今天就算不提這些話頭,我也忍不住想要倒出來。就請姐姐多擔待些吧。”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子,杜筱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了。臨走前看著涵因說道:“姐姐這茶,初喝的確苦澀非常,再喝苦味稍減,能嚐出醇厚之意,只有喝第三遍,方能品出回甘,餘香悠長,只是少有人能耐得住這苦澀。若是從前,這種茶,我是一準而扔掉的,更會奇怪怎麼還會有人喝這樣的茶,而如今,我也能品這樣的茶了,才知道,原來姐姐喝這茶都已經喝到習慣了。”(未完待續)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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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因還在派李諦打聽開鋪子的地方,沒想到這日皓輝卻來了。
“輝哥哥,你怎麼今日得空過來了,我聽說你在別院學武藝呢。”涵因笑著讓座。
皓輝環顧了衝靜居的小廳堂,雖然小,卻勝在簡潔大方,關切的問道:“妹妹可好,在這住的可習慣,一早兒就想來看看你的,不過師傅嚴厲”
他不慣說謊,說了一半,便臉微微發紅。
涵因知道他不來見自己多半是因為皓軒,皓軒想娶她的意思越來越明顯,也沒有揹著他,他為了避嫌,自己倒躲了出去,不禁心裡有些微微的愧疚,她不是看不出來皓輝對她的情誼,而且若是想要嫁皓輝,這條路會容易平坦得多。但是,皓輝次子的身份,今後有多大作為還是未知,而皓軒承嗣了靖國公的爵位之後,可以和宮裡的賢妃泰王互為援助,讓她能有更大空間發揮。因此,她從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皓輝。
“我這一切都好,放心吧,哥哥既然對學武有興趣,自然是要好好用心在上頭,將來也會有個好前程。”涵因並沒有戳穿他的謊話。
皓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我倒不在乎什麼前程不前程的哦,對了,我今天到這裡來是有件事問妹妹。”
“哥哥請說。”涵因有幾分猜到他的來意。
“妹妹可記得有一個人叫梁松之。”皓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