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毫不相讓。
“當年鄭貴妃宮裡的人,除了跟著鄭貴妃去了冷宮的宮女全都杖殺了,管冷宮的太監是個半瞎的糊塗老鬼,想在這宮裡找個文媽媽的舊識還真難啊”劉錦上下打量著文媽媽,毫不掩飾話中的意味深長:“想必鄭貴妃都沒想到能碰上文媽媽這樣忠僕。在她死了這麼多年之後,還記掛著她的冤屈。也不枉她在冷宮的這段日子了。”
“呵呵,若是指揮使發現長公主有冤屈,縱使她已經薨逝,也一樣會想辦法給她伸張的,不是嗎?”文媽媽毫不躲避劉錦探究的目光。
劉錦眼中的哀傷一閃而逝,猶未回答。
這時,涵因為了聽得清楚,儘量靠近那根傳音的銅管,因為空間狹小,伸展不開,動作時,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櫃子,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劉錦突然喝道:“誰在那裡偷聽,給我出來吧。”伸手一隻袖鏢便衝著床裡面飛了進去。
正文 第七十章 脫身
涵因見那袖標“嗖”的衝自己這邊飛過來,嚇得心都跳出來了,下意識隨手從桌子山摸了個東西,準備有人進來就砸過去。劉錦發現了這裡有異常,就算找不到開闔的機關,也會把這裡直接鑿開,涵因的額頭滲出大滴的汗來,上下牙齒都在止不住的打顫。
這時,外面床上卻極速竄出一道身影,在並不寬敞的梢間和劉錦過了幾招。原來鄭貴妃的床又大又深,貼著牆還疊放著半人高的錦被。那人便藏在錦被後面,因為殿中燈光昏暗,床又深大,周圍還包著雕花的裙板,上面蓋著紗帳,因此眼睛對深度就會有錯覺,並沒有發現錦被往前挪了。
像涵因、劉錦這樣仔細的人,看到一個月前就印在上面的老跛子的腳印沒有任何變動,反而會下意識的認為那裡沒有人。涵因在牆後面發出響動,劉錦才注意到那裡,發現錦被不對頭,於是驟起發難。他只是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方向藏了兩個人。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閣下了。”劉錦輕斥一聲,手上並不停歇。
那人不回話,手上的劍舞得更快了。
此人的武功不弱,似乎知道劉錦的實力,並不和他糾纏,虛晃幾招,突然攻向一邊的文媽媽,劉錦忙過去擋格,露出了空擋,那人趁機破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下糟了,我們說的話都被他聽去了。”文媽媽皺著眉頭。
“無妨,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機密。”劉錦並沒有去追的意思。
“你知道他是誰?”文媽媽抬眼瞧著劉錦。
“不知道,不過前幾個月跟他就在這裡交過手,我用袖鏢把他打傷了。武功很不錯,就是還嫩了些。”劉錦臉上毫無緊張的神色。
文媽媽冷笑道:“你是故意放走他的吧,怕是巴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投了太皇太后娘娘。”
“這事情本來很快就會讓人知道的,不是麼。”劉錦滿不在乎。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也許御醫們就妙手回春了呢。不要久留了,走吧。”文媽媽和劉錦走了出去,房間又陷入一片黑暗。
涵因手腳冰涼,似乎已經不知道怎麼支配自己的身體了,額上的汗順著面頰往下滴。她漸漸回過神來,剛想活動一下僵硬的手腳,忽然觀察孔裡又出現了亮光。
原來剛才走的那兩個人並沒有真的離開,他們突然返回來,若是還有藏身此處的人,見他們走了必然會從藏身處出來,這樣就可以抓個正著。
這種招數涵因早就知道,而且她的身體因為緊張有點不受控制,因此她便在裡面多呆了一會而,果然碰上了這種事。
“應該不會有人了,下次準備充分些。”劉錦又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呵,劉指揮使如此小心謹慎,也會有走眼的時候,我這老婆子再換什麼地方也難保不出問題。”文媽媽見劉錦指責她,不甘示弱的出言譏諷。
劉錦掃了她一眼,說道:“走吧。”
涵因又等了許久,確定他們真的走了,才悄悄把觀察的孔洞掩好。她長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剛才過於緊張,在身後的條案上隨手抓的那樣東西,被她緊緊攥著,現在覺得手心戳得直疼。她打起火折一看,原來是一塊小巧的羊脂玉玉牌,玉牌瑩白溫潤,在正中間有一大塊火紅色的玉皮,被雕玉匠人巧妙的按照其天然形態,雕琢成火鳳凰的樣子。
當年長公主親手創立自己的秘密組織的時候,為了不暴露真實面目,蒙面號令手下,這塊玉牌便是證明身份的標記。只是後來,她的權勢日高,這個組織也漸漸融入內衛,才不用不著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