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戒尺卻推得頗有經驗。只因衛夫子每每將戒尺落下時都會在離手心三寸遠處停住,深深嘆一口氣,又扭頭讓我繼續推鳥。
如此推了大半月,我終於耐性全無,便問他:“你不是常說學習在於興趣麼,為什麼就不能推些我感興趣的東西呢?你看,這半月來我天天觀察殿門外的鳥窩,至今依然不曉得裡頭住了幾隻鳥,夫子你有沒有想過,學生大約是對推鳥之事沒有興趣。”我想了想,又道:“不如我們來推些有趣的事情,譬如父皇今日去看望了幾位妃嬪,宿在哪位嬪妃的寢殿怎樣?”
衛夫子“呃”了一聲,摸了摸嘴角的山羊鬍:“這個興趣固然重要,但學習更重要的是從基礎著手,循序漸進,方能練就出紮實的功底,這半月來要公主不斷觀察殿門外的鳥窩便是這個道理。”他朝正南方作了一輯:“至於公主方才提出要揣摩聖上床第之事老臣自感難度太大,不敢妄自教學。”
聽完這一籮筐,我絕望地推算出明日大約還要繼續推鳥。恰巧那時父皇正遣人在帝都給我修建公主府,靈光乍現間,便跑到父皇跟前說想去看看那座專程為我修建的府邸,以逃過這無止境迴圈的課程。
尋了個好由頭,出宮出得自然順利。下得馬車,我一面領著十來個侍衛前往在建府邸去走個過場,一面在心底盤算今日的行程。打算先去西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