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訝異,卻還是接著說下去,“其實還有一事,我結交了一名中原女子,甚是可愛,只是近日她的夫君卻不曾回府,她託我來詢問。”
挑挑眉,和柔朝著五福晉看了一眼,怎麼跑哪都有小燕子,她都躲自己家裡了,還是躲不過嗎?
“含香公主真是善心,只是五公主府內之人並沒有如此大的福分能夠認識含香公主,況且那位女子可是明媒正娶的,還是隻是個外室,若是個外室卻如此這般有些過了。”五福晉嘴一歪,也猜到是誰那麼大膽了,暗諷了幾句,心裡氣還是不消,便打定主意要去瞧瞧這個小燕子。
到底是個性急的,坐墊都沒熱就去了,和柔含笑著繼續和含香隨口扯了幾句,決口不提宮裡的事情,讓含香想要套些訊息也不成,就連父親聽了姐姐的話也不肯讓自己做主了,害的她的逃跑計劃都沒辦法實施。
卻說五福晉風風火火的跑去了五阿哥外頭的私宅,就看到門口聚了一群熱嘰嘰喳喳的百姓,使了個人去問問。
“回福晉,說是這宅子的女人送了山參給碩貝子,碩貝子就熬了給自己的丫頭吃了,竟然流產了,如今這丫頭跑來哭鬧了。”
眼睛一亮,又給五阿哥找麻煩了!五福晉大大方方的進去湊熱鬧了,一進人群就看到一個神色如槁的白衣女子宛如鬼似的,飄飄的好像沒氣息,就在那悲悲哀哀的哭。
“小燕子,平日裡我從不害你,你為何要害我那未出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