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往後踢,踢了半響還是沒上去,就在原地墨跡個不停,自己和腿還來勁了。
“上去,上去”
黎明抱著胳膊看,看樣子這腿實在太不聽話了,叫它上去了,怎麼可以不聽話呢?
阿姨怕果而摔到脖子了,就在一邊護著。
“好好的女孩子倒立幹什麼,阿姨給你做布丁了,咱們吃布丁好不好?”
果而的臉充血,她要表演倒立,實在立不起來只能拍拍手,很是尷尬的做了一個謝場。
“表演完了。”
原來所謂的表演就是撅著屁股在地上來回的扭,扭完了就完了。
喬蕎不是說自己女兒臉皮厚嘛,這事情上她是絕對不會哭的,多難堪的場面對果而來說都不是問題,大眼睛一瞪,她可能覺得自己裝的很好,別人都看不出來有問題,然後謝場,頗為自得。
很是落落大方的看著黎明。
“哥哥你會倒立嗎?”
黎明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會”
果而眯著眼睛,可終於找到了一個他不會的事情,揹著小手裝老師的樣子,要教黎明倒立,說的這個認真,就是表達的意思不夠清楚,說的都是一些廢話。
“哥哥你要這樣那樣”
阿姨覺得黎明也真是有耐性,這樣的孩子戒驕戒躁,挺好的。
黎明蹲在地上,也沒有去做果而說的動作,果而一著急上手去拉,她拉不動自己哥哥啊,只能自己又撅著屁股去學剛剛自己那樣,小裙子都翻後腰上去了,下面穿的體型褲也變形了,小腿往後面踢,黎明是壓根就沒看出來能翻上去的意圖。
“就這樣這樣”
拍拍巴掌,她說的都這麼清楚了,怎麼哥哥就是聽不懂呢?
喬蕎買了一些黎明喜歡吃的綠豆酥,提了回來,手裡拎著一個小箱子,上面照著蒙,叫人看不清裝在裡面的東西。
“媽媽”
果而從沙發上爬下來,小屁股扭扭奔著門口跑過去。
“你拿回家去吃,一會兒老姨做點好吃的,嚐嚐老姨的手藝。”
即是老姨也算是另外的一個媽媽了,喬蕎可憐黎明,雖然孩子什麼都不缺,但是在母愛的方面獲得的還是比較少,喬梅現在沒有心思顧慮到黎明瞭,也是被阮雷影響的,喬蕎就這點特別不喜歡阮雷,挺不男人的。
黎明接了過來,問果而:“你要不要吃綠豆酥?”
果而搖頭,喬蕎接了一句:“你不用給她,我們後面的鄰居總做糕點給送過來”胖胖的媽媽每次做很多最後都送到自己家來了,果而吃到不想吃了。
“果而哥哥的珠心算厲害不厲害?”
果而的眼睛盯盯看著自己媽媽手裡的小籠子,上手去掀開,喬蕎打掉女兒的手:“怎麼動手動腳的?沒說給你。”
果而嘿嘿笑,支著小牙,目光發亮,聲音發嗲。
“媽媽”
叫聲跟吃了糖一樣的甜蜜。
“拿去拿去,以後小兔子就是你女兒了,你要照顧她。”
在街上看見賣兔子的,覺得小兔子挺可憐的,喬蕎靠近一看,也就手掌那麼大一點,身上的毛雪白雪白的,眼睛紅紅的怎麼瞧著怎麼可愛,十塊錢一隻,覺得女兒會喜歡就給買到家裡來了。
“媽媽萬歲。”
果而拎著籠子往房間裡跑,阿姨跟在她後面,家裡多了這隻兔子之後,果而的工作就開始多了起來,比如每天要給兔子喂水,幸好阿姨發現的早,給攔了下來。
“她吃葉子,吃草裡面都有水分,我們餵它吃的東西不幹”
果而不理解,她每天都要喝很多很多的水,那兔子渴了怎麼辦?
“那它喝牛奶嗎?”
阿姨搖頭:“它也不喝牛奶。”
她知道了,果而顛顛的往屋子裡跑,拿出來自己的橙汁,喝橙汁沒有錯吧?
阿姨成功黑臉:“果而,兔子也不喝橙汁。”
晚上果而睡覺要摟著小兔子睡,阿姨講了多少次了,兔子的身上有細菌,不能帶著兔子入睡,果而手裡抱著小兔子強調:“它是我孩子,我小時候身上沒有細菌。”
她媽媽都是抱著她睡的,那她抱著自己的孩子睡有什麼錯?
喬蕎從樓上下來看見的就是這副爭執的場面,對待女兒有些時候需要的是鐵腕政策,敲的她一頭的包,抱著頭逃竄就達到目的了。
“陸喬果而現在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如果你在不上床你就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