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這樣都能被自己給撞上?
從蔣晨的表情來看,喬梅沉默了起來,傻喬蕎啊,這樣你還認為你老公有多愛你嗎?
想起來自己那個傻妹妹,喬梅的臉上浮起一絲的怨恨,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蔣晨”喬梅笑得很是開心,跟著前面的人打招呼,陳婷有些發愣的看著走過來的人,喬梅看見眼前的這張女人臉,就連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確實是上天的傑作,她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癢,恨不得抓花這張臉。
蔣晨面上的表情沒動,似乎被抓住的就不是他本人,而是陳晨或者是張晨跟他一絲的關係就都沒有,笑笑的打著招呼:“二姐,好巧。”
“是挺巧的。”喬梅最後的字化在唇內,不巧的話,她會看見蔣晨身邊的這個東西嗎?是早就有了,還是現在才發展而成的?
蔣晨的眼神幽暗,視線落在陳婷挽著他胳膊的手上,陳婷反倒是笑了出來,表情上沒有一絲的尷尬:“不跟您開玩笑了,又瞧不上我們這樣的小家小戶,跟您太太替我打聲招呼,我先走了。”陳婷走的很是瀟灑。
這叫喬梅有點叫不準,這女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看著蔣晨這副表情可一點心虛就都沒有。
“二姐來參加婚禮?”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我還真沒想到我的朋友竟然也會有跟你重合的,喬蕎呢?”
蔣晨的唇微微揚起,二姐說錯了,不是她的朋友跟自己的朋友重合,她的朋友怕是女方吧,眼睛笑笑:“她身體不舒服就沒有跟來。”
“她沒來所以就有替代她的人?”喬梅直接開門見山。
她不幫喬蕎說話她幫誰說話?喬蕎才是她妹妹,蔣晨狗屁都不是,爹媽溜鬚蔣晨,不代表她喬梅也需要溜鬚他,誰是親的誰是乾的她分得清楚,將來兩個人關係真的破裂了,蔣晨能讓她佔到什麼便宜。
前方在舉行婚禮,蔣晨的視線投注在前面,慢了半拍對著喬梅說著:“二姐也知道我這樣的條件就像是一塊肥肉,誰看見了都會想咬上那麼一口的,你可以說給喬蕎聽,身正就不怕影子斜。”
喬梅聽得分明,他這就是在警告自己嗎?說他什麼都沒有做過,對方是一廂情願的?
“蔣晨啊,二姐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喬梅一字一句的說著。
她不是長舌婦,什麼都沒有抓到就對著妹妹胡亂說,這種事兒她幹不出來,某些方面來說,蔣晨還算是合格的。
喬梅哪裡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警告蔣晨,陳婷是壓根就不會走進蔣晨的視線的,蔣晨的骨子裡帶著一種逆反,越是危險的他越是想玩,參加完了婚禮,自己在機場又遇上了陳婷,陳婷這次就是有備而來,或者說她就是追著蔣晨而來的機場,有機會不抓著的就是笨蛋。
“一天遇上兩次,說明我們兩個有緣。”
陳婷自動的站到蔣晨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沒有一絲的客氣,就彷彿她已經這樣做了幾百次,蔣晨忍不住笑了出來:“是人為的緣分還是真的緣分?”
陳婷也不否認,彎起唇角湊近蔣晨的耳邊:“你說呢。”
☆、30回 腳踏兩船
“你是說蔣晨在外面”喬梅的男友瞪著眼珠子,這就好玩了,他親眼見過,那蔣晨對喬蕎就不是一般的好,好成這樣還在外面有點別的呢?怎麼聽著就這麼有意思呢。
反正不是他妹妹,放在眼前那就是一件好好笑的事情被,世界上的男女不就是這樣嘛。
阮雷原本就不是什麼好鳥,是好鳥的話能勾搭喬梅拋夫棄子的離婚跟他過嘛?這人對著誰就都隔著一層,難得對著喬梅還有點真心,所以他壓根就沒有辦法感同身受,去為喬蕎擔心,合久必分這就是道理。
看著阮雷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喬梅伸腳將他踹了一下。
“滾,趕緊滾,哪涼快去哪裡待著去,看見你就煩。”
敢情不是你親妹妹,你跟我倆嬉皮笑臉的,有什麼好笑的嘛?
發生什麼好事兒了嘛?
喬梅跟喬青霞見面,她心裡就是覺得有點不安心,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喬蕎心裡有點準備,從錢上面下手,省得以後人財兩空,說句大白話,誰能跟誰白頭到老啊?不能白頭到老那就跟錢吧,有錢日子怎麼都是好過的。
“我姐夫這回高興了?”
青霞抿著唇微笑,可不高興了嘛,對她現在也好,青霞很容易滿足,只要陳元慶別天天回家低氣壓她就滿足。
喬梅看著大姐的眼角就差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