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到不是為了這點東西頭疼,多錢的東西她不眼饞,她眼皮子也沒那麼淺,陸卿現在的態度
和陸卿過的人是喬蕎,喬蕎能準確的感覺到,陸卿在一點一點疏離她,說起來她也挺無辜的,到底發生過什麼她猜到了,可到底張麗敏是怎麼鬧的,都說了一些什麼,她都不清楚,陸卿一個字都不說,他的嘴是真的很嚴啊,連個縫隙都探聽不出來。
“你自己也得為自己多操心,看住自己的東西。”
胡雅芳只能言盡於此了,如果將來真的分了,至少錢財方面你得看住了,鬧掰了不見得個個男人都會大方的,早點有防備,還是早點好。
陸卿這頭鬧情緒,蔣方舟到底還是知道了,把蔡大奎支出去,就單獨找兒子談。
“你別瞞著我,到底是因為什麼?因為孩子?”
因為之前這話是陸卿親口說的,有沒有孩子,他不在乎了,態度轉變得這麼快?
“媽,你就別管了,我們倆的事兒叫我們倆去解決,沒你想的那麼嚴重,還沒到那地步”
蔣方舟性子好,“你說不嚴重,沒到那地步,那到哪裡了?陸卿媽不是想插手管,出了什麼事情你總得告訴我一聲吧?天娜說你天天不回家,你這是想過日子的態度嗎?想過有問題你們倆就坐下來談,逃避能解決什麼問題?不想過,那就趁早別過了,誰也別耽誤誰,你要是外面有喜歡的人了,你徑直告訴媽,我是你親媽。”
蔣方舟心裡能想到的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如果是真的,陸卿是她兒子,她也沒有辦法啊,那就早早的放了喬蕎,叫人尋找人家的幸福去,你別站著位置。
陸卿既然沒打算說,蔣方舟怎麼問,他都不會說的,哪怕將來真的兩個人過不下去了,最後得出來結果在通知老人就是了,這件事兒,無論如何蔣方舟是他媽,一定會站在他的立場,喬蕎到時候就難做了。
“你就聽天娜瞎說,沒有的事兒,就往離婚上面扯,我離婚有癮嗎?”
蔣方舟看著陸卿這表情,也看不出來兒子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要不是這麼嚴重,為什麼天天不回家?
“你可別騙我,要是有事情和我媽,媽還能幫著你分析分析。”
和曹一凡離婚,那是因為曹一凡做的不對,喬蕎現在不是各方面都做的挺好的?
陸卿心裡也是有氣,那天張麗敏滿嘴都掛著蔣晨怎麼樣怎麼樣,原本這關係就有點尷尬,張麗敏有恃無恐啊,說什麼喬蕎前腳離婚,後腳就能和蔣晨復婚,加上又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反正挺失水準的,陸卿這人就偏偏心眼小,記住了。
有時候睡覺都能咬牙氣的醒過來,胸口喘息著,你說這口氣能輕易的嚥下去嗎?
陸卿肯定不會管陳元慶進去不進去,這和他不發生任何的關係。
這是從他媽家離開,再不回家在叫老太太知道了,還得嘟囔,勉強回去了。
喬蕎看著進門的人,“回來了。”
陸卿看見喬蕎的臉,就能想起來張麗敏的臉,那張麗敏在他公司裡鬧騰的,簡直就是個潑婦啊,那一幕一幕的,彷彿還在眼前,陸卿看著喬蕎那張臉,他就彷彿看見了張麗敏,一下子厭惡的情緒又上來了,他控制不住。
冷著臉上樓,沒有工作,直接躺在床上了,鞋也沒有脫。
喬蕎洗了一點水果端上來,放在一邊。
“你坐。”
陸卿指著一旁。
“你先去客房睡一段吧,我什麼不願意和你說話,我真是懶得去形容那場面了,再說一次我想殺了你的心都有。”陸卿叫停,不願意去想:“我在想想,如果能過,我們就過,不能過那就散了吧。”
喬蕎到底是藏不住話。
“你就算是判我死刑,也得給我一個罪名是不是?我媽到底怎麼樣你了?”
“怎麼樣我了?”
陸卿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隻會連哭帶罵指桑罵槐的,還是叫他在公司丟了這麼大的一個人,他真是沒有辦法做到忘記,他做不到,哪怕喬蕎有一千個好,他也還是做不到。
陸卿說的越來越快,越來越詳細,臉上的青筋越來越明顯,好像是在強忍著怒氣。
喬蕎從陸卿開始說,自己就垂著頭,誰攤上這樣的事兒,都會生氣的,她理解。
“我們倆不能在試試了嗎?我以後遠離我媽爸媽”
陸卿微微皺眉:“你知道嗎,我不信。”
陸卿覺得自己也是身為人子的,陸必成做的在不對,將來真的有事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