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血肉裡一樣。
他也沒有勸慰她,就一直任她不停地掉眼淚。
直到她哭得沒力氣了,他才對上她紅腫如核桃的淚眼,“喬顏落,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喬顏落用力推他的胸膛,她沙啞著聲音,痛楚萬分的道,“我沒什麼好和你談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都是真心話——”
她的倔強與堅持,也讓他的脾氣上來了,他鬆開她,從床上起來,“行,你不肯跟我說真心話,我也沒必要和你呆在同一間房子裡,我走,我走行嗎?”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到大門口傳來門被甩上的聲音,喬顏落整個人都懵了。
轟隆隆——
窗外,還在打著一個個響雷。
去年,聽說這邊漲水發生泥石流,就有人被奪去了性命。
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她該怎麼辦?
心,亂成了一片。
抹了把眼淚,她從床上跳起來,迅速朝外面追去。
跑到院子口,漆黑黑的空間裡,哪裡還看得到凌司夜的身影?
如注的暴雨,仿若打進了她的心裡,潮溼一片。
就在喬顏落準備衝進雨裡,繼續尋找凌司夜時,手腕,突然被人扣住了。
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扯進了懷裡。
熟悉而溫暖的擁抱!
喬顏落下意識的伸手回擁住他。
就算外面寒風襲襲,但她也不覺得寒冷了。
聽他胸膛裡結實而有力的心跳,她空落落的心,也慢慢被填得充實了。
“落落,告訴我,為什麼?”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溫柔的蠱惑,她抬起溼霧霧的眼眸看向他,咬著唇道,“司夜,我不能說——”
“那你老實告訴我,對我,你是在乎的嗎?”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他微低著頭,額頭與她的額頭抵在一起。
他清冽中帶著淡淡菸草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呼吸微微發緊,“我想,我是在乎的。”
“蕭逸辰戴你手上的戒指,是真心想接受的嗎?”
“不是。”
“有人在逼你?”
她沉默——
他眯起眸子,在她看不到的神情裡,聚起狂風暴雨。
他早該猜到,老狐狸會不惜一切手段,阻止喬顏落和他在一起。
唇角冷冷的彎了下,他輕咬住喬顏落的唇瓣,“好,我不逼你了,你要知道,我不忍心看到你痛苦,以後,我會尊重你的決定。”
所以,他是要和她斷得乾乾淨淨了嗎?
她呼吸,一窒。
為什麼,她聽了他的話,會這麼難受?
凌司夜掰開她抱在他腰間的雙手,眸子如月光般清涼,“你進去休息!”
她神情憂傷的看著他,“你呢?”
“我抽根菸,你先進去。”
喬顏落沒動,凌司夜也沒再說什麼,他蹲到一邊,不停地吞雲吐霧起來。
以前,喬顏落很少看到這麼兇猛地抽菸,但是最近,她都看到他煙不離手——
是因為她嗎?
喬顏落眼眶,澀然不已。
直到他抽到第三根,喬顏落終於忍不住了,她上前,從他指尖抽走了他的煙。
凌司夜目光冰寒的看向她,“我的事,以後別再管了。”說著,又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
喬顏落繼續抽走。
他的眼,冷了冷。
喬顏落啞著嗓子輕聲道,“抽太多對身體不好。”
凌司夜的臉,在夜色裡晦暗不明,他起身,朝屋裡走去。
喬顏落跟了進去。
她一直跟在他身後,他突然停下步子,她的臉,撞到了他堅硬的背後。
鼻子,發疼。
她委屈的揉了揉鼻子,正準備開口時,他清冷的聲音傳來了,“既然你那麼在意蕭振山的話,就別再做出一些讓我誤會的事了,我好與不好,都不再和有你關係。”
喬顏落狠狠一震。
他竟然猜到是爺爺在逼她!
想到爺爺說,他和蕭家有過節,她的秀眉緊皺起來。
凌司夜轉身面向她,俊美無儔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淡漠與清冷,他用下巴指了下床,“你早點去休息。”
“那你呢?”她沙啞無比的開口,身子僵著如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