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機長,和空姐,就那樣被綁著到了機艙,看到這副畫面的乘客們,都發出惶恐的尖叫聲。
何莫言不耐煩的舉起槍,非常不悅的吼道,“再他媽的叫,小心老子斃了你們。”
嘈雜的機艙,頓時如死水般沉靜了下來。
大家都惶恐不安卻又默不作聲的看著何莫言。
何莫言握住凌司夜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大家覺得我和他配麼?”何莫言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輕言輕語的問道。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緊閉著嘴巴,不敢吱一聲。
這個時候,誰敢說話啊?
何莫言不滿的皺了下眉毛,他加大了聲音,“配麼?”他拿槍,隨便指到一個乘客的頭上。
那個乘客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配,很配。”
何莫言撇了下嘴,“是嗎?大家說配不配?”
“配!”
這次,大家不敢再沉默了,都戰戰兢兢的大聲回道。
何莫言的心情,又顯得很好起來,他看著面無表情,黑眸幽深的凌司夜,像個小女人一樣嬌羞的道,“司夜,你看看,大家都說我們很配呢!”
凌司夜知道何莫言的心思已經扭曲了,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將他的情緒穩定下來。
不過是一場戲而已,又沒有法律效應,他要,他給他便是了。
矜薄的唇瓣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莫言,我既然都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你了,就代表我是真的想通了,你沒必要這樣不自信。”
何莫言一震。
司夜居然猜到,他現在的種種表現,就是因為不自信引起的——
“司夜,既然你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也不想瞞你了,我知道你先前將自己交給我,是害怕我傷害到喬顏落”
凌司夜嘲諷一笑,“那些不堪的畫面,都已經讓她看到了,你覺得我和她還有可能再繼續一起嗎?”
何莫言雋黑的眸子一亮,他目光灼灼,愛戀成痴的看著凌司夜,“也就是說,你肯放下喬顏落,和我生活在一起了?”
“對。”
何莫言又突然搖了搖頭,他眼裡劃過濃濃的憂傷,“司夜,同樣的招數,在我面前用第二次就不起效了。”
凌司夜微皺了下眉,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何莫言有些痛苦的說道,“上次在海邊,你趁我抱你的空隙,用帶毒的匕首插進我胸口還好我命大,沒有就此喪命”
凌司夜的黑眸,幽深如碧潭,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面孔,有片刻的恍惚。
大家這麼多年的兄弟,這麼多年的朋友,從小一起經歷過生死,一起相互扶持,他曾將他當成最信任的人,就算曾經有過懷疑他的念頭,也被自己極力否認了。
“司夜,我突然間有個瘋狂的想法了,如果我們一起到了陰間,是不是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你看,還有這麼人的陪葬,我們會是一對很幸福的新人”
凌司夜不動聲色的握緊了拳頭,眼前的何莫言,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對他的戒備心也很強,無論他說再多的好話,他估計也不會改變現在的想法了。
聽到何莫言的話,機艙裡又開始出現惶恐的尖叫聲。
砰!
何莫言看也沒看,就朝其中一個乘客的肩膀上開了一槍,“再他媽的嚷嚷,小心我一個個先斃了你們。”
凌司夜的眸光顯得越發深沉幽冷了,他盯著何莫言變得瘋狂嗜血的眼神,冷冷說道,“莫言,你真的沒有遺撼了嗎?”
“司夜,我得到了你,又能和你一起死去,我真的很滿足了。”
凌司夜微微挑了下眉梢,“如果我說,你碰的那個人,並不是我呢?”
何莫言乾笑了一聲,他只當凌司夜在找理由欺騙自己,想到他粗壯的下面被他含進嘴裡達到高chao的一幕,他眼裡滿意是得意的神色。即使司夜對他沒有一點感情,在他的身下,也興奮的勃qi了。
“司夜,我知道你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我已經得到你的事實,不管你怎麼不舒坦,也不管你多愛喬顏落,我們在一起是事實了,你在我身下快樂的射津也是事實——”
凌司夜微垂了下眼斂,他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裡,發出男人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甚至爆發時,那低低沉沉的嘶吼,帶著激|情與勃|發後的釋放,那一聲聲,清晰無比的傳入何莫言耳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