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心中一動,這個價格應該說是不錯的了,雖然對於這箱子裡的東西不太清楚,但是他卻是知道收下來的價格很低,一共也就一萬五千美元,現在陸瑤開出這樣的價格,那肯定是大賺了。
但是,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這個價格只是對方第一次開出來的,正常的情況之下自己當然還是能夠把價格提上去的,錢,又有哪一個會嫌多的呢?
吉米也是一個生意人,所以他這個時候臉上很自然地就出現了一幅苦瓜一般的表情,攤了一下手,說:“這個這價格實在是太低”
陸瑤搖了搖頭,沒有再讓吉米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說:“這樣的吧,四十萬美元,就這麼多了,你願意那我們就做這一筆的生意,如果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再去別的地方吧。”
吉米的心一跳,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下事情不太好辦了,陸瑤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堅定,很顯然是發出來了最後的通碟了。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對方故意這樣說的,目的是迫自己,其實還沒有可能再繼續提價的空間的。
到底是哪一個的呢?
吉米看著陸瑤,他想從陸瑤臉上的表情找出一些端倪來,全日,他很快就失望地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看出什麼來。
猶豫了一下,吉米決定試探一下,看看陸瑤到底是迫自己的,又或者是這確實是她能夠開出的最高價,於是,他馬上就搖了搖頭,說:”這個價格實在是太低了”
“好,那看來我是要到別的地方去了。”
陸瑤哪裡會不知道吉米的心思,所以,當吉米說出這樣的話之後,她根本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馬上就是轉身往外走去——吉米不是想看自己到底是真走還是假的走的麼?那自己就走給她看好了。
從陸瑤轉身開始,吉米就死死地盯著,這種藉著要走的試來砍價的招數實在是太常見了,吉米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遇到過?
這樣的方式雖然常見,卻是不好應對,對於使出這一招的人來說,他已經把自己迫到了絕境,除非是另外一方退讓,要不這事情就黃了,畢竟面子上拉不住的啊。
現在對方就使出了這樣的一招,吉米非常的惱火,但是也沒有多少的辦法,只能是希望對方是假的了。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對方走得雖然不快,但也不慢,很快就出了店門口了,在整個的過程之中那是一點猶豫也沒有。
“這個難道是真的?四十萬已經是對方的底線了?”
吉米嘀咕了起來,這個時候陸瑤的身影已經消失了,迅速站起來往外走去,四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特別是在自己收上來的這些東西的價格實在太低的情況之下就更加是如此了,他之所以拒絕只是想賺更多的錢,這也只是試探的一種,但是,試探歸試探,如果說因為試探把生意都弄黃了,那就沒有必要了。
他希望能夠賣更多的錢不錯,但是,如果在發現不可能的情況之下他還是會放棄的,因為賺少一些總歸是比一分錢也賺不到為好。
對於這個道理,吉米當然是非常的明白的。
所以,在看到陸瑤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店門口之後,他就站了起來,他要確定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是離開。
走到門口往外一看,吉米的心都要跳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陸瑤不僅僅是走了,而且在離開自己的店之後卻是馬上向著緊挨著自己店的另外一間店走去。
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對方這是想著到別家店看看了。
“這個好,沒有問題,四十萬。”
吉米這個時候也已經顧不上了,大聲地叫了起來,甚至,他還馬上就向著陸瑤衝了過去。
離開吉米的店之後,陸瑤當然不會馬上就離開這裡,她知道這個時候有一個更加好的方式能夠給吉米施加壓力:就是到別的店去。
這一切當然都是表演,只要是表演,那就有可能玩砸了,不過,她卻不在意,因為自己砸了不外科就是再找一個人來罷了。
其實,就算是四百萬元,陸瑤也都是願意出的,但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如果說自己開口願意給出這樣的價格,吉米一定知道自己手裡的東西非常的好,那個時候就不是四百萬能夠解決得了的。
因此,陸瑤知道就算是自己有可能把事情給演砸了——因為如果說吉米不出來叫自己,那自己是不可能會的——可是她更加知道自己如果不表現出這樣的強硬的一面,那東西反而是沒有辦法拿下來的。
不過,當陸瑤就要走進隔壁的那一間店的時候,她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