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劍茶几上的這幾樣東西或者不是什麼名貴的古董,但卻是講究的東西,正是茶室四寶的正形,不是講究的人是不會追求這個的。
“嗯,畢老確實是個講究人啊。現在的人往往不知道或者是根本不講究,比如用的紫砂壺,一般來說是南瓜形或者是東坡提樑式的壺,而且是比較大的,更有甚者為了省事直接用可以保溫的不鏽鋼的電壺之類,或者是直接用一個不鏽鋼的壺再加電磁爐。爐子裡燒的是酒精燈或者甚至就是用電磁爐來煮水,根本就是沒有多少人會用碳了。”
因為是在古董這個行業裡打滾,而玩古董的人很多都是喝茶的,比如說有時候為了賣一件古董會和客戶聊天鑑寶,往往一坐就是半天,這個時候那就得喝茶,所以她也算是見過很多所謂的老茶客,但象畢劍這樣講究的人還是很少見的,這幾年下來見過的也不過是一到兩個。
所以對方明所說的畢劍是一個講究的人,她是很同意的。
揮了揮手,畢劍說:“現在年紀大了,沒別的事情,所以就整天在琢磨著這些東西,碰上合適的就收藏一下,長年下來,也就能夠湊出來一套半套的。”
畢劍說是容易和簡單,但是眾人都知道,如果不是有心人,特意去收藏的,肯定不可能湊得齊的。
對於這一點方明更有體會,因為當他把那隻茶壺拿起來的時候,馬上就知道手上的這個壺不是簡單的東西,因為貔貅馬上就浮現出來,一看就知道價值至少在200萬以上,而且養得極好,晶瑩之中彷彿是流動著一絲絲的黑光,光澤在燈光之下就象是珍珠一般。
司空哲看到方明把茶壺拿在手裡,於是笑著說:“鑑定一下?”
放下茶壺,方明說:“這個我可鑑定不出來,我可不是什麼都懂的。”
這絕對是一把好壺,肯定是出自名家之後,但是方明對茶具的研究不深,雖然藉助貔貅的異能鑑定出眼前的這一把壺的價值,但真要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卻是有一點勉為其難了。至於承認自己不懂,在方明看來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沒有人會什麼都懂的。
聽到方明這樣說,司空哲和畢劍等人也不覺得奇怪,都是玩古董的,自然明白方明不可能什麼都懂。
不過,就算是如此,司空哲卻還是調笑了一句,說:“哈!方明,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你不懂的東西、也有你鑑定不出來的古董。”
方明白了司空哲一眼,說:“這個我又不是全能的人,再說了,我雖然說不出來這壺是怎麼一回事,來歷是什麼,但是我卻知道這壺值多少錢。”
“哦?”
畢劍看了看方明,說:“這個不知道這壺的來歷,也能夠鑑定出來價值多少?”
鑑定古董,追根究底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有來歷的古董和沒有來歷、清晰的來歷和模糊的來歷也就是所謂的傳承是否清晰對於它的價值的影響是很大的。因此鑑定古董的時候先要確定的就是它的來歷,然後才能夠藉此而確定它的價值。
現在好了,方明卻是反其道而行之,說自己雖然不知道這壺的來歷,但還是能夠鑑定出它的價格,這就有一點讓人覺得奇怪了。
方明點了點頭,說:“是的,確實是能夠鑑定出來它的價值,當然,不是非常準確的那一種,但卻是**不離十的。”
“說來聽聽。”
畢劍身體也稍稍地坐直了一點,方明現在在古董收藏界的名氣很大,他也想看看方明這到底是怎麼樣鑑定的。
“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那就是我雖然沒有深入地研究茶壺,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古董,判斷它的價值都不外乎是材質、色澤和工藝等等,只要這幾點都達到一定的程度,那就是好東西,如果更加好,那就是是上乘之作了。”
方明指了指擺放在茶几上的茶壺,繼續說:“先是材質,畢老你都已經把這茶壺養得晶瑩剔透起來,這當然是你的功夫很深,但是如果這壺是很普通的材質的,那您花再多的時間和辦法也不可能養成這樣子的。所以從這個就可以倒推出這茶壺的材質不錯。”
“第二,看這色澤,晶瑩剔透,彷彿有如玉石一般,已經呈現半透明的狀態。更加關鍵的是這壺的色澤均勻如一,不同的部位的色澤都是一樣的,雖然我對壺的研究不深,但是能夠做得到這一點的絕對是好東西。”
“第三,看工藝,在我看來,壺的工藝和瓷器的工藝雖然不一樣,但是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器型一定是要優美流暢,擺放在平面上的時候一定要平衡、平穩,彷彿是泰山一般雖然八面來風而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