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方明打的孔洞邊上,提起繫著洛陽鏟的繩子,牛平往下打了幾鏟,他現正如方明之前所說的那樣,從手感上來說一點變化也沒有,但是打出來的泥土之中卻含有金沙!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盜墓多年,用洛陽鏟打過的孔洞不知凡幾,各種各樣的情況遇到的也很多,但他卻從來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
怎麼回事?
下面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況?
牛平現自己都有一點想不明白了。
“牛老,我們現在怎麼辦?接下來要怎麼樣做?”
方明看到牛平這樣,知道這應該是一件很難判斷的事情。要知道出現金沙的地方可不是一米或者是兩三米深的地方,隨便就可以挖開來看一下,而是過十五米的地方,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圍繞著這個孔洞繼續往下打孔吧,還是原來的梅花孔,現在已經開啟的孔洞為中心,間隔五米打另外的四個孔洞。”
牛平很快就作出了決定——既然現在一個孔洞判斷不了,那就只能是多打幾個孔洞,看看下面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至少是可以判斷得出來下面的金沙的分佈到底是怎麼樣的,那個時候再來看看怎麼樣決定。
“好。”
方明也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於是確定了位置之後就開始忙碌起來。
除了已經打出來的孔洞之外,要打出“梅花孔”就意味著還要打另外的四隻孔洞,在對於不使用現代鑽探工具來說可不是一個小的工程,方明和年牛平忙碌到了晚上的時候,新打的兩個孔洞也只是往下打了大約四米。
看到天色暗下來,方明和牛平也就暫時停手,回到紮營的地方把情況和趙柱子一說,他倒是非常興奮。
“金沙?在哪?”
方明看到趙柱子這樣,不由得樂了,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幾粒來,遞給了趙柱子,說:“給,讓你開開眼界。”
除了自己打出來的那一鏟子之外,後來牛平又打了幾鏟,帶出來的金沙也就有了四五粒。
把金沙放在手心上,就著火光,趙柱子雙眼瞪得老大,不得不說,在火光之下的金沙閃爍的光芒是相當的迷人。
“哈!下面會不會是一條金礦?”
趙柱子張開大嘴大聲地笑了起來,在他看來如果是金礦那就實在是太爽了,金子不管是什麼時候可都是意味著錢啊!
“這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洛陽鏟打下去的時候手感並沒有變化,這說明極有可能確實是一條金礦。”
現金沙的土層很深,特別是包含著金沙的泥土的密度並沒有變化,很可能是原土,如果另外打的那四口孔洞也是同樣的情況,牛平倒是覺得極有可能象趙柱子所說的那樣,下面可能是一條金礦的礦脈。
“砰!”
方明拿起一根粗一點的木頭,用力在燒得烏黑的泥球上砸了一下,泥球裂開之後裡面猛地飄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來,先吃吧。”
方明把開裂的泥球掰開,裡面露出了一條魚,稍稍地一扯那雪白的魚肉馬上就露了出來,就算是在火光之下也顯得雪白無比,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
這魚是之前趙柱子在湖裡抓來的,正好作為三個人的晚餐了。
民以食為天,牛平和趙柱子此時也不說話了,集中精力對付起烤熟的魚,一時間除了燒著的火堆出的“啪啪”聲之外,就安靜了下來。
吃完之後,忙碌了一天之後趙柱子和牛平就去睡了,至於方明則負責“放哨”,凌晨三點的時候趙柱子就來換方明,這段時間一直就是這樣安排的。
新的一天到來的時候,方明和牛平繼續去皇陵所在的地方,他們在現屍骨的地方打了兩個十五米深的孔洞,但是卻沒有任何那怕是一點的現,最後只能是失望地放棄了這個地方。
方明搖了搖頭,說:“牛老,看來我們又一次失敗了。”
“是的。”
在這裡停留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但是卻一無所獲,雖然說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皇陵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但是畢竟是凡人一個,牛平心裡還是相當的鬱悶。
“我覺得我們也許應該要換一個思路了。”
捏著自己的下巴,方明說:“這裡的這些人既然是因為盜墓而死的,那就說明當年他們可能是已經找到了地宮,那我們應該從那些已經大坑下手,在那裡打孔洞,看看是不是有收穫。”
牛平雙眼一亮,方明這個分析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