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子很大,一眼看過整條小街就這個攤子最大,上面滿滿地擺著各式匠農具,擠著的人也是最多的,而且所有的人都是看上東西直接給錢就走人,沒有討價還價,很顯然這個攤子乾的是明碼標價的事情,而買的可能也多是熟客之類。
攤主是一個年紀和牛平差不多的人,生意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忙碌個不停,而牛平也不出聲,只是站在那裡。
方明也跟著站在那裡,一聲不出。
小半個小時之後,攤子才稍稍地閒下來,擺攤的老頭這才有空喝口水,彷彿才剛剛看到牛平一般,說:“老牛啊,你來了。”
“嗯,來了一會了,拿件東西。”
老頭點了點頭,往身後的院子大叫一聲:“出來看會攤子。”
“哎!來了。”
應聲走出來的是一個十**歲的高大小夥子,滿頭大汗,看到牛平之後大聲說:“牛爺爺,你來了,你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這裡了。”
牛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呵,最後都在家裡待著呢,你也不到我那裡去玩。”
小夥子抓了抓自己的頭,不好意思一般說:“這些天都在家裡打著鐵呢,太多農具要打了。”
“進來吧。”
攤主老頭站了起來,招呼牛平往裡走去,方明自然是跟著走了進去。
院子很大,一角的地方是個巨大的打鐵爐,爐火正燒得通紅,看來剛才小夥子出去之前正在打著鐵呢。
“方明,這位是趙馬鐵,打了一輩子的鐵了,不要說是他了,他家最近這十三輩子,打的都是鐵,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鐵匠。”
在院子的木製椅子上坐了下來,牛平就給方明介紹起來。
“趙老,您好。”
方明恭敬地打了招呼,牛平是個高人,那他的朋友自然也是個高手,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正所謂物以類聚就是這樣的意思了。
揮了揮手,趙馬鐵說:“叫鐵爺就行了。”
“好的。”
方明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象趙馬鐵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是性格比較直率的,確實是不太喜歡自己太過於恭敬。
趙馬鐵上下打量了方明好一會,就在方明覺得有一點莫名其妙的時候,卻聽到他說:“老牛,你收的徒弟?”
方明一聽,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以為自己是牛平收的徒弟呢。
牛平搖了搖頭,說:“不是,這小子是玩古董的,是個高手,我一回我出門帶他見識一下。”
“哦?”
趙馬鐵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回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呵,幹我們這一行的越來越少了,謝朋那老小子都改行幾十年了,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我也都改行了。不過,我們這一行的事情可不好全扔了,帶上這個小子見識一下,至少讓他知道一下我們這一行到底是幹什麼的,總不至於日後連個說得清楚、說得明白的人都沒有吧?”
聽說牛平這樣說,趙馬鐵倒是點了點頭,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自然知道牛平是幹什麼的,也知道這一行現在乾的人可能還有,但是真正的說到盜墓這門技術的人,肯定是不多了,而且還面臨著失傳的危險,比如說他就知道牛平一家已經是沒有人再去學這個了,謝朋就更加不用說了,早在謝朋這一代就已經改行了,當然用現在時興的話就是“轉型”了,而且是屬於相當成功的那一種。
所以,象牛平這樣的情況的,萬一他死了,他懂得的那些東西可就全都失傳了,而據他所知牛平手上可是有幾招絕活的。
又看了一眼,趙馬鐵有一點奇怪眼前這個叫方明的小子到底是因為什麼讓牛平給看上了,要知道就算不是正兒八經地收徒,牛平能夠讓他跟在一旁,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讓他給幹掉了。”
趙馬鐵的眉頭一抬,整個人的氣勢似乎一下子生了變化,但是隨之馬上就又消失了,彷彿又成了一個普通人,但這卻讓方明心裡一陣凜然,心想看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啊。
而且,從他也知道汪思這個人,那就可以看得出來當年也是個風雲的人物,至少應該是和牛平這樣的人一起走過江湖的。
“呵,看來真的是惡有惡報,只是時候沒到,時候一到,全都報了啊,汪思這小子也終於有這樣的下場,確實大快人心啊。看來這小子也是相當生猛的人啊。”
趙馬鐵這最後的一句話倒是說得真心實意,他和牛平當年都是和汪思打過交道的人的,都知道汪思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