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一聽哭笑不得,心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孫老師你可以自己來賭的嘛,為什麼要自己來賭呢?再說了,如果是輸了,那丟的絕對只是自己的臉,而不是“我們”的臉。
“賭了!馬天,這小子不會是不帶把的吧?賭了!唐三彩的鑑定很難,這一點你也是心中有數,所以說,賭了!”
梁博也煽動了起來,看那樣子馬天必須得要賭,不賭的話那連男人都不是了。
“對啊,馬天,我也覺得你的應該賭上一把!不賭完全是不行的嘛!”
司馬香琴也在一旁起鬨,反正她覺得在這件事情自己不管怎麼樣都沒有任何的“損失”,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好!賭了!”
馬天也不知道到底是被煽動了,又或者是自己的頭腦一熱,又或者是真的以為自己有機會賭贏,竟然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342章 唐三彩的真假之別
馬天的話剛一說出口,馬上就後悔了,他看了看方明,但是最後還是看向了梁博、孫明還有司馬香琴,搖了搖頭,說:“你們這是唯恐天下不亂,我上了你們的當了。”
馬天確實是“上當”了。第一,請客本來是方明的事情,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現在自己答應和方明打賭,贏了,那還是方明出錢——本來就是他出錢,但是如果輸了,那變成是自己出錢,方明不僅僅不用出錢了,而且還賺了面子。至於梁博等人,不管自己贏還是輸,他們都沒有損失,都能夠看一出好戲。
所以,唯一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就是自己了!
“哈哈哈哈!”
方明大笑了起來,說:“不管怎麼樣,對於我來說都不是一件壞事。”
梁博和孫明也樂了,一起點了點頭,顯然他們對於馬天“暈”了頭和方明打這樣的賭都是相當的滿意。
“這下有好戲看了。”
司馬香琴眼睛都彎了起來,反正打賭的是方明和馬天,她在旁邊看著,然後表一些研究性的觀點或者理論,這就已經足夠了。
“孫老、梁老,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泡一壺茶,然後再一起研究一下子眼前的這座馬到底是不是真的。”
司馬香琴的提議馬上就得到了梁博和孫明的同意,當然,作為後輩,這件事當然就是她來做了。
“方明,你對自己如此有信心,為什麼?”
梁博喝了一口茶,看向了方明。
在沙漠這樣的地方,自然不可能要求有什麼極品的大紅袍之類,司馬香琴能夠泡出來的只能是粗茶,但是,當帳篷之中瀰漫起淡淡的茶香的時候,也就顯得更加的特別。
“我們都知道對於現在的技術來說,唐三彩從技術來說已經不存在太大的問題,這也是唐三彩會出現逼真程度極高的高仿的原因。”
對於這一點,方明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其實對於瓷器史上這種就算是非專業人士都會知道的瓷器,他也是做過一定的研究的。
孫明點了點頭,說,“方明,你的既然肯定眼前的這座三彩馬是真的,那肯定有你的理由,不如你來說說唐三彩鑑定的技術要點?”
“可以!”
方明馬上點了點頭,這些其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特別是面對著梁博等人這樣的專家就更加是如此了,大家研究一下說不定還能夠有所長進呢。
“唐三彩的鑑定其實有很高的難度,但是,和別的瓷器的鑑定一定,也主要是集中在胎、釉的光、面和裡幾方面。”
正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方明的這一句話一說完,梁博等人就知道方明的信心絕對不會是無緣由的。
當然,馬天的臉頓時就苦了下來。
“行,我來說說這胎的鑑定。”
“我們都知道因為唐三彩因為窖溫在現代早就已經解決,而且胎的配方還有原料都不存在問題,所以才出現質量極高的高仿,正所謂相似度達到99%的唐三彩正是來自於此。所以,在鑑定唐三彩的胎的時候,絕對不能從胎的成份這些來入手的。”
“第一,胎要有陳舊感。唐三彩主要是作為陪葬品出現的,所以在出土之前長年放在墓室之中或者是埋在泥土之中,如此一來,在漫長的時間裡就會受到地氣、水分、泥土的影響,而且就算是出現之後,在空氣之中也會受到影響,所以形成了明顯的陳舊感。當然,高仿的唐三彩也會透過特殊的手法來做舊,但是,兩者的區別是極為明顯的:真的唐三彩的舊是在漫長的時間裡形成的,所以這種舊意是深深地滲進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