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墳墓來說,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一般來說,這樣大型的墳墓不是一般人人家有財力修建的,所以就算是疑冢質量也是相當的好、工藝也是能夠保持相當的水準。
要知道疑冢本來就是用來迷惑別人、防止盜墓的,如果隨便修建,那根本就不能達到目的。
因此,修建疑冢的時候同樣會下大功夫的。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出現眼前這樣的情形就很不正常了。
方明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不是考古方面的專家,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伸出手來,方明的手由上而是下慢慢地在牆壁上滑動,粗糙的泥土在手掌之間的感覺就象是沙紙一般。
“聽說以前修建比較重要的建築,比如說城牆之類,會把沙子、黃泥土混入黃糖、糯米之類,難道這樣的牆壁也是用這樣的辦法修建而成的?相當的堅硬啊”
這樣的念頭剛剛出現,方明馬上就顧不上了,因為他現貔貅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浮了出來,正出現在自己的手背上。如果僅僅是這樣,方明還不覺得奇怪,因為貔貅本來就能寶物有感應,它出現了就意味著這裡很有可能有古董之類:儘管這是一面牆,但牆裡也可能別有洞天的嘛。
讓方明驚訝或者是說震驚的是,手背上的貔貅竟然三色的,分別是黃、綠和青,整個貔貅就是由這三種顏色組成的!
一隻貔貅身上有三種顏色?
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在以前是從來也沒有出現過的!
唯一的變化是濃淡不一樣,不過那是用來鑑定古董的價值的,現在怎麼竟然出現不一樣的顏色來了?
生了什麼事情了?
貔貅出了問題了?
一陣冷汗冒了出來。貔貅是自己的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己在古董這一行混下去最大的憑藉,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那自己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了什麼問題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樣的念頭一直在方明的腦海之中轉來轉去的,入神的情況之下根本沒有意識到司馬香琴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方明!方明!”
司馬香琴叫了幾聲,現方明竟然一點也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般,還是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啊!方明!”
司馬香琴嚇了一跳,考古的人由於打交道的多是古代的墳墓,這些年代久遠的東西到底有什麼古怪,這可是說不準的事情,方明此時的表現實在是太古怪了,別是生什麼事情——比如說中邪之類?
中邪、見鬼這種在一般人眼裡是屬於傳說之中的事情,但是對於考古的人來說其實也是屬於司空見慣的。
看到方明還是一動不動,司馬香琴急起來也顧不上別的了,伸手都已經來不及了,馬上就是抬腳一腳就踹在方明的肩膀上。
沒有任何防備的方明被踹得往前倒去,而且因為他是蹲在牆邊的,這往前一倒馬上就是一腦袋撞到了牆上!
“砰!”
司馬香琴踹的力道很大,所以方明這一撞也是相當的大力,出的一聲悶響,再加上之前她的大叫,頓時把梁博等人都吸引了過來。
“怎麼了?”
“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梁博等人問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之後的時候,方明狠狠地一撞之後也清醒了過來。
“這個說什麼踹我?”
方明雖然是清醒過來,但卻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心想自己和司馬香琴應該是沒有什麼仇才對啊,當然如果真的要說那也只是口花花了一點,但也沒有出格嘛,完全用不著是狠狠地踹自己一腳的嘛。
“這個我我以為他中邪了,所以踹他一下。”
司馬香琴的臉紅了起來,看到方明這樣子,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肯定是誤會了,“他他剛才蹲在那裡,好一會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他你們知道的幹我們這一行的,這樣的事情經常生。”
眾人就是一愣,然後馬天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方明,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哈哈哈!不過香琴同學說得也有道理,你這下是根本沒有得仇報了,只能是白捱了這麼一腳了!”
摸了措自己的額頭,那個地方因為狠狠地撞到牆上,所以都紅腫了起來,而且沾了灰。
“馬哥,你說得確實是相當的有道理,不,這絕對是真理,這仇還真的是沒有法子報了。”
還能怎麼樣?難道還能踹回去?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