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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師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就在思量怎麼解決容昭的這件事情,方美美猜的不錯,她不是不知道容昭受到了欺凌,可一是容昭自己不說她也沒有理由幫忙,二是欺負她的女生家裡都是有錢有勢的,每年都給學校資助大筆的資金,校長也不敢得罪她們,更可況她一個小小的班主任了。
唉,這容昭這次怎麼改了性,不息事寧人了呢?
等她回到辦公室,坐在座位上的時候,就已經在心中下了決定,不管容昭怎麼說,她都打算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容昭,你怎麼能將器材室的玻璃打碎了呢?”齊老師決定先發制人,“不小心被鎖裡面了可以找老師和同學幫忙啊?”
“今天學校沒有體育課。”
“那也可以給老師打電話呀。”齊老師苦口婆心的教育,“器材室的玻璃是學校的公共財產,我們有義務維護,而不能故意損壞。”
“我的手機被水淋溼了。”
齊老師聞言一噎,嘴邊其他教導的話也嚥了下去。被水淋溼了,那就是有人故意要將她困在那裡,可不能讓她繼續說下去了。
“咳咳。”齊老師咳嗽了兩聲,“容昭啊,這次念在你事出有因,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下不為例啊,回去寫份檢討明天交給我。”
容昭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後,點了點頭,也不在意齊老師明顯的偏幫,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下不為例。”
她本來就沒指望齊老師能秉公辦理,齊老師要是能做到也不會看原主受了半學期的欺負而無動於衷。說到底,她這次的目的倒是和齊老師殊途同歸,都是想將這件事壓下去。
因為她不想賠償玻璃的損失費,所以她才會當著教室所有人的面先講這事提了出來,而不是等著方美美她們知道後作為攻擊她的把柄。
按照原主的家境,供她上學已經夠吃力了,再破財,她那個母親又得半夜不睡覺起來忙活了。
雖然她空間裡面有錢,但是她不願意拿出來花在這方面上。
本來就不是她的錯,不能吃了虧還失財。
不過齊老師說的也對,的確沒有下次了。
因為她不會再被人欺負了也不f還手,也不會再被人關在器材室,更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以後該小心的是方美美她們了。
回到教室後,曾恬恬一臉關切的詢問,“容昭,你沒什麼事吧?齊老師沒有為難你吧?”
容昭看了一眼湊到她跟前的一個長滿雀斑的大臉,活像一張芝麻餅,不著痕跡的離著她遠了些,玩味的反問,“你很希望我有事?”
曾恬恬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似是沒料到旁邊的女孩會這麼說,小眼裡迅速堆滿了淚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怎麼可能會希望你有事?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是嗎?”容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在曾恬恬以為自己被看穿了的時候,悠悠的吐出一句,“別哭。”
“不然更醜了。”曾恬恬接下來表立場的話頓時噎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曾恬恬的兩頰氣的鼓了起來,像只青蛙似的,見容昭沒有像往常一樣巴過來安慰她,不由有些悻悻,哼,這次你要是不道歉我決定不會和你說話了。
放學後也收拾了書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容昭一起相伴而行。
容昭看著她離去的背景,眼神古井無波,呵,這就受不了,那以後在沒得到紅包群之前還怎麼活呢。
容昭對她心中的小九九看的很透徹。
曾恬恬這樣的人就是自卑過重,非得有一個人比她更慘,比她更不招人喜歡,比她更無能才會覺得有安全感,才會自欺欺人的認為自己不是最差的那個人。
她和原主做朋友也不是因為喜歡原主,發現了原主的心靈美,而是因為只有原主肯和她做朋友,只有原主肯捧著她、順著她,以她為先,她之前十六年的人生裡第一次從原主這裡找到了存在感,讓她覺得自己很重要,是不可替代的人。
所以她一開始就沒把原主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只是享受著原主的付出,偶爾分一點表面的關心,不然在原主被方美美關在器材室的時候,別人不清楚,她不可能不清楚。可她就是能在老師詢問的時候忍住不開口,也不去救原主,就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照常上下學。
想上一世原主還抱著她能來救自己的想法在器材室呆了一夜,第二天被當天上體育課去拿籃球的同學發現病倒在地上,在家休養了一個星期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