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何她早在兩天前就收到了。故意傷人罪,故意殺人罪,故意誹謗罪……零零總總加起來判了20年的有期徒刑。
其實本來判不了這麼多年的,可誰讓她有一個給力的爹呢。那份判決書也是他寄給她的。
坐在公園的人工湖邊上餵魚的容昭剛還在想她那個便宜父親打算什麼時候露面呢,耳邊就聽見一道輪椅輕輕碾在地上的聲音。
她回頭,看著那個揹著陽光朝她緩緩而來的清雅男子,將手中的魚食一把灑進湖裡,起身走到他身邊,看著那個極力保持鎮定,一雙手卻緊緊的握住輪椅的男人,聲音明朗輕快的開口,“要幫忙嗎?”
還在心裡打草稿想著怎麼和女兒搭訕的顧良澤一愣,下意識的回道,“好啊。”
容昭走到他身後,推著他慢慢的往前走,清風拂面而過,岸邊的楊柳舞動著枝條,遠處的一家三口在草地上嬉笑玩耍,湖中有錦鯉成群而過。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
“龜孫子,別跑!”三個滿臉橫肉的高壯男人追上了前面跑到氣喘吁吁的男人,將他按在地上,拽出了他的一條胳膊,“說,是還錢還是讓我們兄弟砍了你這條胳膊。”
“力哥,我是真的沒錢了。”趴在地上的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您在寬限我幾日,我一定把錢還上。”
“呸。”力哥一腳踩在他背上,“我他#的都寬限你好幾個幾天了,最晚明天,要是還不還錢,你這條胳膊就別想要了。”
“別啊,力哥,明天時間太緊了,我真的籌不出錢。”
“你小子別廢話,說明天就明天。”力哥朝著他的頭就是一腳,“再說了你沒錢,你老孃不是有錢嗎?別以為哥幾個不知道,她當年為了讓自己的女兒享福,換了人家大官家的女兒,你那個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妹妹可沒少給你老孃錢。”
被按在地上的容大龍有些猶豫,他媽是有錢,可那錢她藏的很緊,平時都不給他們看的,感受到背上越來越大的力道,容大龍還是受不住的開口求饒,“力哥,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定把錢還給你。”
力哥示意其餘倆人鬆了手,看著得到自由後就跌跌撞撞往家跑的容大龍,其中一個手下不解的問道,“力哥,這小子明天能拿來錢嗎?”
力哥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口氣,“拿不出來也不要緊。他們家裡還有些值錢的物件,再不行,還有那幾間房子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容大龍賭輸了,欠了他們一大筆錢,有欠條在手,除非容家那老太太真的就能看著她兒子去死,否則砸鍋賣鐵也得把錢還給他們。
“容昭,那容老太太為了給兒子還賭債,不但拿出了多年的積蓄還賣了家裡的房子。現在一家老小都住進你那個姑姑家裡去了,一大家子七八口人天天擠在不到一百平的房子裡,吵來吵去的,好不熱鬧。”黃俊自從知道了容昭是顧家大少的女兒後,有事沒事的就往她跟前湊,還時不時的帶些容家和陳家的訊息給她。顧良年攆了好幾次都沒攆動,氣的他還專門從軍隊裡要了一條退休的軍犬,一見到黃俊就放狗咬人,生怕自己家的鮮花被叼走了。
其實顧良年想多了,黃俊對她沒那個想法,只是之前打的交道多了,有了幾分臭味相投的交情,加上她最近又得了一座影后獎盃,名氣愈發大了,他想讓她多給他介紹幾個客戶罷了。要知道在娛樂圈有的是出軌,小三,婚外情的明星,隨便一個單子就能夠他嚼用半年了。
但是他也不白來,知道她對容家和陳家的事情感興趣,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著點新訊息過來。
“還有,這陳家最近不知道撞了什麼邪,前些日子天天請醫生,現在天天請神棍,整天煙霧繚繞的,搞得整個大院的人看見他們家都繞道走。上面的人見影響不好要收回給陳老爺子的獨棟別墅,給他到外面租個房子住呢。”
容昭聽到後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
陳文芷被她下了夢魘術,每天晚上一睡覺就會做噩夢。除非她不睡覺,否則別想得到清淨。可人一天不睡覺還行,還能一直不睡覺嗎?
但是陳剛豪給她請遍了醫生也沒治好她的病症,只好病急亂投醫,請了一些跳大神的去給她驅邪。
可這種事情是能拿到明面上說,讓別人看到的嗎?雖說有不少人求神拜佛,燒香請願的,可那都是在暗地裡,可沒有這麼光明正大的拿到明面上來。
尤其是在這軍區大院,是在這弘揚科學文明,社會主義和諧發展觀的帝都行這等封建迷信之事,那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