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及的,她又是當朝長公主; 有的是當世大儒和大家來給她講課,學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一日千里。
即便如此; 她強大的悟性讓她在學習這些遊刃有餘之外; 還空有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沒辦法,她只好又去學了雕刻。雕刻麼,那是為了鍛鍊她的神識和手眼的協排程,在最初用手雕刻有所成後,她就開始用神識雕刻了,每一分每一刀的把控都要恰到好處,自然是看起來簡單,學起來也簡單……才怪。
容昭看著又雕廢了的一個玉像,和前面雕廢的都能都能裝滿半間屋子了,虧的是她的封地裡面有生產玉石的礦脈,才能禁得起她這麼霍霍,不然,呵呵……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她明明要雕成活潑可愛的小狗,最後卻出來一個凶神惡煞的四不像,她也是醉了。難怪小七說《煉神訣》難練,她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
“你看什麼呢?”徐明卿一進屋就看見容昭正拿著一塊巴掌大的玉像發呆,走進一看,呵,齜牙咧嘴,面目猙獰,“你這雕的是饕餮?”
“什麼眼神,這明明是狗!”
“……”恕他眼拙,他真的沒看出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丞相不是很忙的嗎?
徐明卿一噎,耳朵根悄悄的紅了,努力板正了臉色,“我就不能有沐休嗎?再說了,這好歹也是你家的事,你和容安總不能將所有的事都推給我吧,這天下又不是我的。”
“可你是我們家的啊。”自家人幹自家的事,沒毛病!
容昭不經大腦順嘴回了一句,說完後她就後悔了,哎呀媽呀,這話太引人遐想了,不會引起他的誤會了吧。
偷偷撇了徐明卿一眼,發現他面色如常,仿似並沒有注意到她剛剛說的話,才悄悄鬆了口氣,“幸好……”
“幸好什麼?”
“沒什麼。”
徐明卿的嘴角隱秘的向上揚了揚,其實他是想過來躲清淨的,最近老有大臣來找他聊天談人生,明裡暗裡的打聽他有家室了沒有,喜歡什麼樣的女子,男人要成家延續香火什麼的,整的他都想直接告訴他們他有家室了,也有……喜歡的女子了,只是那女子似乎不怎麼喜歡他罷了。
可似乎,並不完全是他的一廂情願呢。
他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榻上的女子,不知從何時起,有些小麥色的面板已經變得白皙瑩潤,襯得眉目更加鮮亮,秀美的五官中又帶著幾分英氣,如今又添了幾分貴氣和霸氣,和當下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窈窕淑女什麼的涇渭分明,讓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
“我聽說……最近也有不少大臣過來找你聊天了?”
“也?”容昭皺了皺眉頭,“他們也去找你了?”
徐明卿點頭。
“他們最近很閒?自己的分內之事都做好了?”
“沒,六部仍積壓了不少陳年舊務未處理。”
容昭單手點著膝蓋,目光落到牆上掛著的玄鐵鞭上,看來他們是皮又癢癢了。
“知道了,我明天去上朝,會好好的和他們聊一聊工作的。”
徐明卿點頭,淺淺一笑,仿若解除封印的狐妖,有種攝人心魄的美,可惜,最該看見的人沒看見。
“好。”她的玄鐵鞭一亮,總不會還有人不長眼敢再繼續打她的主意了。
哼。徐大人才不承認他是生氣呢。
“對了,你這個饕……小狗的雕像不要了吧?”
“嗯。”
“那我帶走了。”
“嗯。”
徐明卿得到同意後,心滿意足的將雕像小心珍重的放入袖中的暗袋,目光在瞥見被她隨手放在案邊的一摞請柬時,嘴角剛掛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看來他們動作夠快的啊,“對了,既然明天要找他們聊聊,那這些請柬我就帶走了,放在你這裡還佔地方。”
“行。”
徐明卿聞言臉上才又有了笑容。
“長公主,徐大人遇到什麼好事了嗎?”一粉衣侍女進來收拾房間時問道,笑的這麼開心,怪讓人心動的。
“可能吧。”容昭也沒在意,這一世他位極人臣,體驗民情,智鬥百官,將大容朝治理的妥妥貼貼,省了容安不少事。
按說他下凡歷練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回去後也能晉階上仙之位了,應該不會再揪著當初的事情不放了,神仙,應該沒那麼小氣的……吧。
第二天,容昭就提著玄鐵鞭去金鑾殿溜達了一圈,本來看見她就兩眼冒光的朝臣在瞅見她手裡握著的寒光閃爍殺氣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