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他的人很少,就連北堂內認識他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聞言,唐無憂輕笑一聲,涼涼道:“他這堂主當的倒是自在,居然連手下的人都不認識他,想來他定是有超乎常人的能耐了。”
“能耐是一定有的,不然老閣主也不會一直將北堂堂主的位子給他留到至今。”
這話說的沒錯,琳琅閣內不乏能人,他多年不回,但卻能讓蘇公始終留著他的位子,怕是這人的能力定是不容小覷。
回房後,剛一進門,蘇子辰便大步的迎了上來,他拉過她已泛冰冷的手,蹙眉埋怨,“你何時能聽話一些?都說了不讓你出門,你卻非要出去,外面這麼冷,你這身子怎麼受得了?”
聞言,唐無憂微微一笑,任由他輕搓著自己的手,“我沒那麼嬌氣,外面再冷也凍不死人。”
蘇子辰無奈一嘆,拉著她來到桌邊,將早已備好的暖爐放在了她的懷裡,“趕緊暖暖,就算你不怕冷,你這身子也是怕的,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萬一再凍壞了可怎麼是好。”
見他這般,唐無憂也不在跟他爭辯,她抱過暖爐坐在桌邊,垂眸淡淡的勾著嘴角,好似在笑他的小題大做。
“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難道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那兩個孩子在哪?”
唐無憂垂眸的動作未改,許久,她將懷裡的暖爐放於桌面,問:“那個墨城君你可熟識?”
“你怎麼會突然問到他?”聞言,蘇子辰奇怪道。
“沒什麼,只是剛剛在梅林見到一個人,映秀他們說可能是墨城君,所以隨便問問。”
“那墨城君我也是昨日才第一次見他,不是很瞭解,不過我爹好像對他很是器重,以前我只是聽說過這個人,可卻從未見過,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唐無憂對那墨城君本也沒太大的興趣,只因他身上那股憂傷之感太過濃重,實在無法令她忽視,另外他那一身黑衣,不禁又讓她想起那日日夜裡都會想起的人。
見她低頭沉思,蘇子辰知道她又開始想念某人了,他失落一笑,說道:“知道想孩子的爹,為什麼就不肯想想孩子,都過了這麼久了,我竟是一點他們的訊息都打探不到,你真的不怕他們出什麼意外嗎?”
“他們很好。”唐無憂淡淡一句,再無其他。
見她這般肯定,蘇子辰眉心一皺,“難不成你另外有他們的訊息?”
唐無憂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見此,蘇子辰不由的苦澀一笑。
她病了這麼久,無論何時何地都有人跟著,從未聽說她接收過外界的訊息,可是她這般肯定兩個孩子的安好,難道這真的只是來自於母親的某種特有的能力嗎?
“你為何就不肯說出他們的下落呢,眼看著就過年了,你當真忍心他們流落在外,連個年都不能好好過嗎?”
半晌,唐無憂抬眸看向他,她知道他擔心兩個孩子,但是她更加知道,她若說出來她會更加擔心。
“你不要在派人找他們了,沒用的,你找不到,他們懂得怎麼照顧自己,不會讓自己委屈的,這個年他們回不來,我只能跟你說這麼多,你不要再問了。”
聞言,蘇子辰眉心深深一擰,“找不到?這世上竟還有琳琅閣想找而找不到的人?那兩個小傢伙名聲在外,江湖中人少有不認識他們的,我只是奇怪,為什麼這次那麼兩個不安分的小東西可以把自己隱藏的這麼好,倘若不是你們離開遼國了,我還真的會以為他們在……”
聽聞這急速的停頓之言,唐無憂輕輕閉了閉眼,見此,蘇子辰苦笑一聲,“難怪,難怪我出動了多少人都找不到他們的訊息,難怪你怎麼都不肯說出他們的下落。”
“琳琅閣不介入各國朝堂,這是規矩,可是我要知道的事,卻正是那關於朝堂之事,我不說只是不想讓你和蘇公為難,那兩個孩子多則半月定是會書信一封,所以你並不需要擔心。”
見她這般看得開,蘇子辰忍不住急惱道:“這個時候你還能勸我別擔心,天底下有哪個母親像你這麼看得開,他們不過是兩個不到五歲的孩子,你將他們放在那種水深火熱之處,你怎麼忍心呢?”
唐無憂垂眸撫著手中的暖爐,沒再言語,忍不忍心這並不是她能說了算的,既然老天讓宮洺成為他們的父親,那麼這一切就是他們逃離不了的命運,是好是壞他們都要去承擔去承受,早一點踏出第一步並沒有什麼不好,而且她相信以那兩個小鬼的能力,定是可以安全的完成她所交代的事。……
兩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