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侍衛明白穆元祈心中所想,有些擔憂的看著穆元祈,低聲道:“陛下,如此,您是不是,太冒險了點?”
穆元祈突然扭過頭,看著那個侍衛,問:“那你告訴我,如今的哪個人,不在冒險?不冒險,以後,就永遠身處險境,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
說完,穆元祈邊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就算是出現在大牢這種地方,髮型,也是不可亂的。
“哦,對了,裡邊關著的人,隨便你們怎麼玩,別給朕玩壞了就行,要活得。”
別,玩壞了?
那群侍衛又欣喜起來,都激動了,審訊的手法生疏了好多,拿郡守練練手?
穆元祈轉身離開,回去做好準備,迎接李赫的到來。
也是這一天,江南傳出訊息,陛下突染惡疾,從大牢裡出來之後,就病重了。
人心惶惶,這一天,瘟疫區的突然去了個大夫,說是給人瞧著治病的,還帶了個女病號去,跟他們擠一塊。
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有跟在後頭的孟玉心中最是清楚,謝公子,這是要在這裡安營紮寨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赫就算是再怎麼聰明,估計都想不到,有人會專門往瘟疫區鑽。
晴空如洗,時不時的傳來幾聲鳥叫,樹上的人閒來無事,啪的一下子,打掉一隻鳥。
“唉,日子啊,無聊啊!!!”
蕭曉筱換了身女裝,故意的給臉上抹黑了點,加上懷孕本就胖了點,倒是也看不出以前的蕭曉筱的影子。
“蕭小姐,李大人已經到了。”
小德子湊過來,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四周,這才小聲的稟報道。
蕭曉筱突然笑得很詭異,“哦,這麼快就來了啊?快,快準備一下,把我給他的禮物送出去啊!!!”
說起禮物,蕭曉筱很是激動,謝耀不知所蹤,不過也好,倒是落了個清淨,不過江南這邊事情太多,太忙了,蕭小姐一個孕婦,就無聊了。再加上,穆元祈這一倒下,這個院子裡,就說說話算話了。
“兄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跟謝耀的那點破事,你這麼叫蕭小姐蕭小姐的,李赫那狐狸那麼聰明,肯定就往我身上聯想了,你換個名字吧,叫我小爺!!”
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唯獨蕭曉筱,一個人無聊的發黴。沒辦法,剛好李赫撞上來了,就拿他開刀吧。
估摸著時間,李赫來的時候,排場倒不算大,只是帶了些侍衛,當然,那些侍衛,看著怎麼都不像是侍衛。
大老遠的,就聽見李赫的鬼哭狼嚎:“哎喲,我的陛下喲!!!老臣來遲,您這是怎麼了喲?”
這麼喊著的時候,李赫人剛才進門。
而據探子回報,李赫在進城門的時候,還是春風得意。
李赫剛衝進來,突然腳下一滑,一個跟頭栽在地上,然後整個人都懵逼了,哭聲突然間停了下來,還沒緩過勁兒,又是一聲悶哼從他嘴裡溢位來。
“你們還敢跑?老子讓你們去扔死耗子,你們都幹什麼去了!!!!”
一聽死耗子幾個字,李赫頓時跟被雷擊了似得,立馬從地上一彈起來,那彈性,堪比彈簧。這麼大的反應,想想也正常,畢竟壞事都是自己做的,心虛那是肯定的。
蕭曉筱看著李赫,突然間覺得很好玩,一本正經的從後面走出來,指著李赫,調侃道:“哎喲,哪裡來的大人?是來江南送死的麼?裡頭那個還不一定有活路呢!!”
李赫一聽,眼中精光一閃,面上卻又裝作一副慼慼然的樣子,“這位夫人,敢問,裡面那位,怎麼了?”
“死了。”
蕭曉筱在聽到夫人兩個字的時候,突然間情緒就非常不好了。
臥槽,姑奶奶還沒出嫁呢,你他麼的管我叫夫人?
越想蕭曉心裡越是不得勁兒,突然抬起頭,兇巴巴的瞪著李赫,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人,按照那些人的膽子來測量,他們也覺得,這個時候的蕭曉,看著就跟要玩命似得。
“你他麼的管誰叫夫人呢?”
李赫仔細端詳,明明覺得蕭曉很眼熟,可卻就是想不出到底是誰。
蕭曉從未穿過女裝,再加上刻意的一番收拾,李赫認不出來也是常情。但是他明明就是覺得很眼熟,非常眼熟······
“要是你眼珠子不大好使,我可以給你治,這個院子,被我承包了,你們的病,都有我來負責。“
蕭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