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地求我,我就留蕭止全屍。”
楚嬙猛地抬起頭,狠狠的瞪著謝子畫,將懷中的蕭止緊了緊。
奶奶的,全你妹!!
謝子畫卻並不理會楚嬙的眼神,只使了個顏色,那些侍衛就朝著楚嬙衝了過去。
楚小姐來的時候,自然是有準備,只是,懷裡抱了個蕭止,大大影響了她的發揮,於是楚嬙突然開口道:“謝子畫,你知道的,若是我有事,你往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天下人皆知,聖安王爺寵妻無度,若是謝子畫膽敢傷了楚嬙半分,那麼自然,會有什麼下場,她心裡很清楚。
可楚嬙沒想到,謝子畫嘲諷的瞥了眼楚嬙,一字一句道:“聖安王爺可以深愛你,當然,也可以深愛別人也可以忘了你。如同,如今的聞白。即便是蕭曉筱站在他面前,他又能知道蕭曉筱是什麼人?”
“果然是你!!!”
一直以來,楚嬙都懷疑,謝耀突然不記得一切,還出現在後宋的大營裡,到底是為了什麼。沒想到,真的是謝子畫。
謝子畫搖了搖頭,“不,我只是幫了個忙。各取所需罷了。原本中蠱毒的應當是蕭曉筱才對,可惜,林燁然那麼倒黴的皇帝竟然陰差陽錯的中了毒,不過,最後的結果,是蕭曉筱離開阿耀,這倒也沒什麼了。只是,阿耀這麼為蕭曉筱,竟然以命換命。我怎麼能讓阿耀死?阿耀不能死。現在好了,阿耀誰都不記得了,安心的做他的聞白公子,我是後宋的大祭司,天生一對。楚嬙,你不知道吧,這世上,最恐怖的蠱術,就是媚蠱,只要我不想,阿耀就記不起蕭曉筱。同樣的,聖安王爺,也是一樣。”
媚蠱?
曾記得穆澤羲提起過,是個很邪乎的功夫,但是修煉的人,註定不能長壽,而且得以健康交換。
以前沒人注意到謝子畫竟然就是巫族的主人,就是因為她孱弱。
可是沒想到,這麼孱弱的人,給人爆頭一擊,也是致命的。
“謝子畫,有種你來試試,小爺我會不會如你所願!!”
說完,楚嬙突然手中一動,一片的飛鏢射向了謝子畫身邊的那些人。
謝子畫臉色一變,冷冷道:“放箭!!!”
可惜,放箭的命令下了,楚嬙也還是不擔心,只甩了甩自己在月光下泛著柔光的袖子,嘚瑟道:“你聽說過天蠶金絲玉衣嗎?我就知道你沒聽過。這種東西,刀槍不入,水火不容,天下,僅此一件。”
說著,楚嬙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這東西,是穆澤羲一直讓她穿著的。
人有了牽掛,就會怕死。
楚嬙來之前,特意穿上,如今,倒是起了作用。
謝子畫的臉氣的一青一紫。
她自然是聽過的,但是,卻只是聽過。
此時看著那些箭落在楚嬙腳前,她就知道,難怪楚嬙有恃無恐,除非自己讓人壓死她,否則,就註定弄不死她。
包括自己的蠱蟲,至陰之物,但是卻懼怕這玉衣上的柔光,所以謝子畫有多生氣,可想而知。
可轉瞬,謝子畫就張狂的笑了起來,得意道:“即便你有天蠶金絲玉衣,那又如何?除非你不動手,否則,蕭止,你就註定護不住!!”
謝子畫的話音剛落,楚嬙就直覺一道暗箭朝著蕭止射了過來,那一瞬,楚嬙迅速就地打了個滾,避開了那道暗箭。
“謝子畫,你就不想知道,謝耀,在哪裡嗎?”
楚嬙也不過是一個猜測,看謝耀之前的態度,雖然不記得事,但是卻也不會對蕭曉筱母子動手,謝耀在,謝林,絕對也在。
所以如今蕭止被抓,楚嬙大膽的猜測,謝耀,絕對不在大營裡。
果然,聽到楚嬙提上謝耀,謝子畫的臉一陣白一陣紫,怪異的瞥了楚嬙好幾眼,冷笑道:“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怕你?或者是,放了你?”
“開什麼玩笑?!你又不傻,放我?腦子進水了?我只是……”
“你只是,想拖延時間!!”
想到這,謝子畫的臉色頓時更差了,遠處傳來一陣廝殺聲,楚嬙冷冷的勾起唇角,不屑道:“姑娘,下次可長點腦子吧!!”
她楚嬙是那種什麼準備都不做就跑出來的人嗎?當然,是。
不過這次倒是例外,楚嬙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接應。
此時,只怕是安言已經帶人,玩壞了謝子畫的馬屁。
沒有馬屁,上陣殺敵,就等著被馬蹄子踩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