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兄,膽子怎麼這般小?”井底傳來任平生帶著笑意的詢問。
“任兄用心良苦,月某領教了。”月奴說道。
宋修之守在井邊,心中不住的打鼓,不知道井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多時,井底忽然傳來打鬥的聲音,宋修之有些躊躇,不知該不該下去。
“吼吼吼……”
宋修之的身後,忽然傳來動物低聲嘶吼之聲,回頭只見一頭兩眼漆黑的不明動物,正在不遠處盯著他。
那不明動物見宋修之望了過來,嘴巴張開露出尖銳的獠牙,涎液順著尖銳的牙齒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那動物看著宋修之的神情十分兇狠,那模樣活似馬上就要衝上來撕碎他一般。
如此情景,也由不得宋修之多想,雙手抓緊細繩,直接從井口躍了下去。
一切似乎都發生在一瞬之間,從光明到漆黑。
宋修之只聽見月奴一聲大喊:“放開繩子!”
他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就像是循著本能行事一般,雙手直接放開了那細繩。
索性月奴也沒有讓他失望,直接飛身上前,接住了宋修之,等到少年的腳終於感受到實地之時,瞬間有種劫後重生的慶幸,四周依舊是黑漆漆的,宋修之有些害怕,緊緊的拽著月奴的袖子。
一點微弱的火光亮起,像是有水點燃了燈油一般。
任平生的臉,在微弱的燭光中明滅南見。
“任兄這是何意,是想要我家少爺的命,還是想要我的這條胳膊?”月奴高聲質問。
任平生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帶著計劃失敗的尷尬。
宋修之這才聽到水滴落地的聲音,月奴渾身溼透,顯然是從水裡爬起來的。
那細繩並不長,大概只有距離的一半,若是急切的往下跳,抓著細繩的人確實很容易受傷。
這口井的下面不是別的,而是一條暗河。
月奴和宋修之雖然早就猜到了可能是暗河,但沒想到會出現這般的情景,那暗河中有無數露出尖細牙齒的怪魚,張著嘴在河裡游來游去。宋修之不知道月奴是如何逃出魚腹的,但想來定經歷了一場惡鬥。
“撲通!”
宋修之抬眼望去,只見河面上掙扎的,赫然是追著他的那頭小怪獸。
不過一瞬的功夫,小怪獸落水後不到五息,就被河裡的那些怪魚啃噬得只剩下幾個骨頭。
第155章 分道
這河裡是什麼東西?”宋修之只覺得心驚膽戰,轉頭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視線左右晃動; 就是不看他二人。
“任兄還是解釋清楚為好; 不然任兄一直在我們心中的俠士形象,怕是要抹上一層灰。”月奴冷淡著說道。
任平生問道:“月兄; 任某入口也幫你找到了,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和你家少爺已經安安穩穩的落在了這裡,藏寶近在眼前!“
說話間,他還伸手指了指左邊的陰影處; 經過光亮一照; 浮現出一座漆黑的大門。
月奴卻不想跟他這般論,而是說道:“你想要殺人越貨; 還是先問問月某手中刀!”
話音剛落,長刀出鞘。
任平生見他如此,也不再囉嗦; 直接將那燈火往旁邊一甩; 拔出長劍悍然迎戰。
宋修之見這兩個武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生怕波及到了自己; 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 慢慢的往剛才遠離暗河的地方走去; 黑暗中似乎碰到了一塊堅硬的石頭,宋修之摸著石頭的邊緣往後挪動,直到脊背碰到了什麼東西; 這才停了下來。
那二人之間的爭鬥,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兵刃對撞時不時冒出點點火光。
“沒想到月兄看著粗枝大葉,實際卻是膽大心細,先前切磋怕連五成都沒有出手吧?”任平生有些咬牙切實的問道。
“彼此彼此。”月奴十分冷淡的答道。
宋修之本是豎起耳朵聽動靜,奈何鐵器撞擊之聲實在是太過刺耳,不得不捂住耳朵,他有時也在想,這些高手近身作戰,聽到那些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耳朵真的不會聾嗎?
這兩個武人的耳朵顯然沒有聾,而是格外的靈敏,聽聲辨位之術已經是登峰造極,月奴在這般混亂的作戰中,緊緊靠著空隙的停頓,聽見了細微的響動,很快便做出了判斷。
“宋修之,快跑!”月奴喊道。
宋修之不明所以,但是身子卻比腦子動作快,來不及細想,就直接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