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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的一張桌邊坐著一個用錦帕捂住口鼻的一個少女。少女的身邊有兩個小丫頭,一個婆子,三個大丫鬟及兩個護衛模樣的青年。而剛剛尖叫出聲的,是兩個小丫頭中的一個。
再看別處,隔間的精美門簾被扯壞了三個,桌椅至少有一半被翻倒在地,爐子橫在空中的鐵皮桶斷成幾截滾落在地。
青舒的眸光一黯,對上那少女挑釁的眼神,不疾不徐地道:“給我打,留下他們的小命,給我狠狠地打。”
寧四他們就要動手,那兩個護衛模樣的抽出腰間的配刀來,“大膽,不得對蕭三小姐無禮。”
青舒張嘴便罵,“放你孃的狗屁。”然後將手中長槍扔向丁家寶,“別給弄死了,要活口兒。”
丁家寶右手的棍子扔給了寧四的同時,左手已經接住了青舒扔過來的長槍,二話不說,直接刺向說話的護衛的門面。
寧四接了棍子,衝向另一個護衛。
少女似乎沒想到會有人不懼護衛的配刀衝下來,立刻嚇白了臉,鼻子也不捂了,起身往後躲。
這時候,青舒已經抄起了方凳,對準少女的胸口便扔了過去。
少女身邊伺候的嚇傻了,唯有一個大丫鬟還算反應快,撲上去護主子。於是方凳沒打到少女,反而打在了大丫鬟的後背上。
小娟也不含糊,棍子一掄,立刻放倒了一個小丫頭,奔向了另一個。
青舒這時候已經扔出了第二個方凳,正正好好,直接砸在了回頭準備護主的一個護衛的頭上,立刻讓此人見了紅。
女人們尖利而歇斯底里的聲音再起,刺的人耳膜生疼。
蕭府的都嚇壞了,因為喊叫的都是他們一方的女人,其中一個聲音還是主子的。在他們一走神的工夫,古府這邊的就找準機會又狠又猛地攻擊起來。
小娟已經連續放倒了兩個丫頭和一個大丫鬟。
青舒手裡抓著又一個方凳,瞅準機會衝上去,對著摟住少女的婆子的後背狠狠的砸下。那婆子慘叫一聲,身體抽搐了兩下,慢慢往地面倒去,於是露出少女蒼白的臉來。
青舒踩過婆子的身體,一把揪住少女的頭髮,不理少女的哭喊聲,另一手拔下少女頭上的金步搖,用金步搖的尖部抵住少女嫩生生的臉蛋兒,大喝出聲,“不想這賤人毀容,都老實的跪下。”擒賊擒王的道理,她懂。旗鼓相當的形勢,迅速變成一面倒的狀態。
蕭府的個個一臉灰敗地齊齊喊了一聲“小姐”。
少女哭喊著放開我,救我等等。
青舒一腳踢在少女的小腿肚上,“閉嘴,再敢吵,直接劃畫了你的臉。”
蕭府的喊了一聲別傷害小姐,一個一個都跪了下來。
青舒可是要氣瘋了,怎麼可能簡單的讓他們下跪便滿足的,“留一口氣給他們,給我打。”
頓時,單方面的拳打腳踢就開始了。
青舒自不管他們,揪著少女的頭髮往後扯,到了櫃檯前問臉上各個掛彩的古元河等人,“有沒有傷及無辜?”
古元河趕緊回道:“當時有五個客人來不及走,被這些人打的不輕,是我們極力護著他們,才讓他們躲到了櫃檯裡。”
青舒想到鋪子裡的人少了兩個,點名問:“韋鐵錘和陳虎子的媳婦呢?”
一個虛弱的聲音自櫃檯後傳來,“小姐,小的在這兒,流了點血,不礙事。”這是受傷後,和客人一起被古元河等人護住的韋鐵錘。
同時,陳虎子答道:“小姐,她躲在廚房裡,人沒事兒。”
青舒不敢大意,對陳虎子交待一句,“去看看你媳婦是不是安好。”又吩咐古元河,“趕緊派人請大夫,多請幾位大夫過來。”然後,她揪著少女的頭髮,由小娟、丁家寶等四人護著去了後院,開了後門,就見有兩方人對峙中,並沒有動手。
自然,一方是守著鋪子後門的蕭府人,另一方是帶了人手過來的盧先生。
青舒將少女推在前頭,“都綁了,哪個敢動,我拿她開刀。”然後又補了一句,“記得好好招呼他們,本姑娘說過,今日來的一個也跑不了,必須得見血。”
盧先生愕然,指著一臉煞氣的青舒,“你這丫頭,你……”當看到青舒衣服上有血,“你受傷了?”
青舒不理他,揪著少女的頭髮又回到前頭,邁出鋪子門,卻是一愣。只見張大等人站在一邊一臉震驚地看著現場的混亂。而這個混亂,則是不知哪裡來的一群乞丐將蕭府的十幾個人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