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完畢,她轉身要走。
盧玄方跟著起身,“等一等,你必須告訴我,你所謂的還恩是指什麼?你要做什麼?”
淨塵停步,回頭,“盧玄方,你以你的方式培養古云虎的兒子,我以我的方式要保護古云虎的女兒,我們所做的互不衝突。我們各做各的便是,我不會過問你對古青陽的安排,同樣的,你也不能插手我為了保護古青舒所做的任何事。”
“武木蘭,你到底要做什麼?”盧先生大概是真氣著了,居然喊出了淨塵的名字。
☆、No。240出動出擊
淨塵回頭,“盧玄方,你不必如此。我做什麼都是為了古青舒,我要古青舒好好的活著,僅此而已。”
盧先生不答應,“不把事情說清楚,你休想離開。”
盧娘子是站在門口位置的,她把門關住,不允許淨塵出去。
“盧玄方,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古青舒,我只會保護她安好。”淨塵無奈地重申。
盧先生根本不買她的賬,“我不相信你。你隱居多年,如今竟突兀地出現,而後找上了與你並不相干的晚輩大講前輩人的恩怨。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淨塵激動起來,“你以為坐在這裡就能保護古青舒嗎?不能。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景菲為什麼會跳崖,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盧先生立刻變色,驚疑不定地緊盯著淨塵,“難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淨塵艱難地搖頭。
盧先生驚異非常,“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
“我不知道,真的,但我猜到了一些。”淨塵遊魂似地坐回位子上,“讓她出去,我自會告訴你我猜到了什麼。”
盧先生看向盧娘子。盧娘子似乎懂了,開門出去,反身掩上門,而後面帶憂色地走向一臉忐忑地站在院門口的關木頭和笙歌。
須臾,門開了,淨塵面無表情地走出來,並徑直離去。
盧娘子詫異極了,忙進屋去看,只見盧先生一動不動地呆坐在那裡,像丟了魂似的。她有點嚇到,連喚他幾聲都得不到回應,於是伸了手去推他。
盧先生回神,這才注意到淨塵已經離去。他霍地起身,“人呢?”
“已經走了。”盧娘子一臉憂色地看著他,“出什麼事了?”
盧先生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沒事,匆忙去前廳找人。正在收待客茶具的丁家妹告訴他淨塵師傅剛離開前廳,估計還沒出府門。他聽了忙去追,可到了府門口沒有見到淨塵的人,看到的是送客到府門口的青舒與已經趕出去幾百米遠的馬車。
“先生,您怎麼了?”青舒見盧先生面色有異,關心地問道。
盧先生說了聲“無事”,心事重重地背了手回去了。他離去的背影竟然違和地透出一些蕭瑟之感。
青舒看一眼遠去的馬車影子,再看一眼明顯情緒不對的盧先生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往內院走。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叫小娟上前,並對小娟耳語了幾句什麼。小娟離開後,她帶了小丫回內院去,漫不經心地翻起了擺在桌上的農書。
過不多時,小娟領了關木頭過來。
青舒合上書,“盧先生見淨塵師傅的時候,你在場?”
關木頭一臉忐忑地答,“奴才正從先生的院門前經過,先生叫住了奴才,要小的坐在院門口陪笙歌玩兒。”
“盧先生和淨塵師傅都說了什麼,你有沒有聽到?”
“奴才沒聽到。後來盧夫人回來了,屋子裡傳出了爭吵聲。盧夫人出來的時候,爭吵聲就沒了。”
“他們在吵什麼?”
“盧先生要淨塵師傅說清楚什麼事,淨塵師傅好像不肯說。笙歌嚇到了,奴才著急哄他,也沒聽仔細。”
見問不出什麼,青舒讓關木頭下去。她一個人胡亂翻了幾頁書,發現根本看不進去,於是決定去菜畦那邊看青陽他們幹活。
這時候,小娟一臉喜色地進來,將一封信放到青舒面前,“小姐,彥公子來信了。”
青舒的眼一亮,眉眼間染上喜色。她揮退了小娟後,趕緊開啟信看。這是一封報平安的信,周伯彥在信中說自己一切安好,要青舒不要擔心。他還解釋說邊關不比他處,對私人書信往來限制良多,再加上差事並不輕鬆,因此隔了這麼長時間才會寫信給她。再後邊是一些問候的話,並露骨地表示很想她。他還囑咐青舒,若是寫回信就交給送信來的大鬍子。大鬍子是他的親信,是值得信任的人。信的最後,他給了大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