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從廚房走出來,剩下的事情留給了小娟和小魚。
“喲,這位就是古小姐吧!長的真水靈。”錢賽花穿著豔麗的紅,臉上抹了厚厚的胭脂水粉,居然不請自來,扭著腰徑自進院子來。
☆、No。231發怒的男孩
青舒冷眼看著突然進院來的錢賽花,“有事嗎?”
錢賽花走路扭腰扭的厲害,那樣子很滑稽,一點美感都沒有。她眼睛在院中四處亂瞄不說,上來就想拉青舒的手。
青舒立刻躲開了,說話更不客氣,“請你立刻出去。”
洛護衛已經上前。但此刻他身上沒有帶著隨身的劍,想嚇退錢賽花都不能。而且他又沒有和婦人講理的習慣,於是上前也只是表明護衛主子的態度,當下也不好做什麼。
其實,這時候若換作是冷麵的杜護衛,不管他手中有劍沒劍,一句話不說定能將錢賽花嚇跑。而此刻,洛護衛上前不僅沒能起到威懾作用,反倒引起了錢賽花的注意。只見錢賽花兩眼放光,視線緊緊地粘在了洛護衛的臉上。
洛護衛被錢賽花盯的一陣難受,只覺得像吞了蒼蠅一樣地噁心。這麼一來,他臉上自然就帶出了嫌惡的表情來。
被好相貌的男子當面嫌惡,錢賽花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哎,那個,大兄弟……”
洛護衛難得地板起了臉,“這位嬸子,我不是你兄弟。這裡不歡迎你,趕緊出去。”
錢賽花弄了個沒臉,訕訕地舍了洛護衛,看向青舒,“哎,古小姐,這東西院地住著,每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能這樣說話?這鄉里鄉親的,互相走動是常理兒,哪兒有關起門來只顧悶頭過自己的日子,跟誰也不走動的人家!以後啊,咱們可得勤走動。”
小娟忍不住,抓著燒火棍從廚房裡衝出來了。她擋在青舒前頭,一臉不善地瞪著錢賽花,“喂,這裡不歡迎你,趕緊出去。”
青舒不想看到錢賽花,將趕人的事兒默不作聲地交給了小娟,自己轉身往堂屋走。
錢賽花強擠出一個笑臉來,想要跟過去,“古小姐,嫂子話還沒說完呢!”
小娟不讓跟,擋住錢賽花,使勁兒瞪著。
錢賽花沒法兒,“哎呦大妹子,你家小姐都沒說話,你一個丫頭強出什麼頭?”而後她居然厚臉皮地往旁邊挪了兩步,對著堂屋的方向說話,“古小姐,嫂子今日才聽說,原來古小姐是從京中遷過來的。不瞞你們,我們孫家族中也有出息的人。人家一家子人都住在京城,當了京城的富貴老爺。”
小娟懶得和錢賽花再廢話,於是不由分說地推搡著錢賽花,強行把錢賽花趕出院兒去,並當著錢賽花的面把木柵門給關了。
錢賽花在門外嚷嚷,元寶氣怒地大聲喊道,“我這就去找里正,把院子退了。”
錢賽花眼珠子一轉,咕噥了一句太小家子氣,一扭一扭地回去了。進了自家院子,她不甘心,對著擋住視線的木柵欄大聲說話,“孫家族中出息的大老爺厲害著呢,聽說在京城開了二十多號鋪子。還有吶,孫大老爺的兒子個個出息,都是舉人老爺。還有那大兒,娶了個將軍家的女兒,威風著呢!人家和將軍府結了親,有了這輩子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也沒嫌棄我們這些窮親戚……”“哼,明明是在京城過不下去了,才跑到這邊過活的潦倒人家,居然還敢給窮鄉鄰臉色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死了多少年的將軍爹都敢拿出來說事兒,到處說自己是將軍的女兒,也不嫌害臊。”
今天孫三貴在家。他不是別人,就是里正的三兒子,錢賽花的男人。他覺得婆娘說的過了,惹禍了,於是開門出來,“瞎咧咧什麼,趕緊回屋。”
錢賽花不肯,“哪個瞎咧咧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看孫仁恩家,大哥、三弟在京城發達了,他帶著老孃回了鄉,住著青磚房、圍了村中最大的院子不說,他們一家大小日日吃的白米白麵,三天兩頭吃著肉,那日子過的才叫一個好。你再比比,孫仁恩一家老小穿的那才叫一個體面。”然後一指青舒他們住的院子,“還大戶人家的小姐、少爺呢!窮酸的十天半個月吃不上一頓肉,還日日不離粗糧。你再看看他們穿的,全是布衣裳,若是再打個補丁,和村東頭兒的破落戶老李頭兒有什麼區別?”
孫三貴一臉的緊張,“快閉上你的臭嘴,趕緊進屋。”
錢賽花正說的起勁兒,而且平日裡也是不怕自家男人的,因此說話越發大聲起來,“怎麼著?我站在自家院子裡說話,我礙著誰了?富貴的孫仁恩都不敢給我臉色瞧,破落戶兒的竟敢下我的臉子,真是個不知好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