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說好,然後又說起一事,“姐姐,哥哥說,他在一個朋友那裡定了四車的果樹苗。再過個半月,就會有人運了那四車果樹苗送來。”
青舒覺得驚喜,“真的嗎?定的都是什麼果樹苗?”
“哥哥說了,有蘋果樹,有梨樹,有杏樹,有桃樹,還有一個叫柿子樹的。姐姐,柿子樹是什麼樣子的?結的果子好吃嗎?”
青舒心中高興,“姐姐也不知道柿子樹長什麼樣子,只是在書上看到過名字而已。”
青陽說要問盧先生,起身要走。青舒叫住他,要他吃過飯再去問,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過了幾日,被派去荒地那邊瞭解情況的古管家一臉喜色地回來了。
“管家,荒地上一切還順利嗎?什麼事讓你高興成這樣?”青舒站在前院問道。
古管家說那邊一切順利,之後一一報備起來。
張管事已經在孫家村租下了農家院。因租下的這處院子是村中里正的院子,因此地方大,院中能停放三輛車馬不說,里正還承諾,三日內定在院中給蓋個餵養牲口的草棚出來。再說房屋,院中堂屋三間,東廂房三間,西廂房二間,廚房一間,裝柴草的茅屋也有。租子說好按月交的,一月一吊錢。同時也說好了,用的柴草里正家出,不另加錢。
柳師傅那邊,四十間茅草屋明日便能完工。柳師傅沒有偷工減料,苫布用的也好,到了多雨的季節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漏雨。
再說幹活兒的乞丐,吃了幾日的飽飯,精神頭兒都不錯。再加上讓所有人都洗了澡,讓所有人喝了熬的草藥,又是分發了粗布衣裳與新鞋襪給他們穿,這讓他們整個大變樣。
讓古管家最高興的,不是以上幾件事,而是關於燒荒的事。青舒一直愁如何燒荒才不會傷了夾雜在枯草中的棗樹畝,但一直沒有想出解決的好辦法來。
可是,張管事帶領的百名乞丐自己找到了好辦法,並已將燒荒之事完成了近三分之一。具體的做法是,他們先是進荒地,找到灌木或樹樁子,便會連根刨出來,帶回茅草屋附近堆起來,說是等曬乾了要當柴燒。同時,在找灌木或樹樁子的時候,他們若發現小樹苗,不管它是不是果樹苗,以發現的樹苗為中心,將周圍近十來米左右的枯草全部都砍倒。青舒上次帶人去的時候標記出來的棗樹苗,他們也轉著圈兒擴大範圍砍了枯草。
☆、No。226先生有客
有乞丐頭子坐鎮,還有張管事監督,開荒的百人並不是扎堆幹活兒的。他們被分了二十組,每五人為一組。不僅如此,他們還分片兒幹活兒。
每日裡,每組人分得同等大小的一大片兒地方。他們先將樹根刨完,順帶的把樹苗分出來,將樹苗周圍又清理乾淨,然後放火將這片兒地方的荒草燒掉。火是個危險的東西,燒荒要注意的事情也很多,因此大家都是細心地盯著,將火勢控制在安全的範圍內,直到連個火星都沒了,才敢離開人。
如此,荒也燒了,樹苗也保住了。燒荒之事得到解決,青舒的心病就去了一塊兒。
到了三月初五,荒地上開始風風火火地挖起了樹坑兒。
而古府,來了盧先生的訪客,一位名為宋憲的四十左右歲的男子,及他的兩個兒子宋騰與宋達。
宋憲此人,布衣裝束,膚色微黑,身高中等,微胖,面色透著沉冷,給人一種很不好親近的感覺。聽說他與娘子共養育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再說他的兩個兒子。身為家中長子的宋騰,二十三歲,膚色也微黑,長相也隨了爹,面色雖沒有親爹的那股沉冷勁兒,可也是個不愛說話的。聽說他成婚且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身為家中次子的宋達,十九歲,是個性格比較開朗的人,膚色倒是比他爹白些,但長相也是隨了他爹的。聽說他年前才成婚,娘子已懷胎月餘,過個*月就當爹了。
這父子三人既是盧先生的訪客,青舒自不敢怠慢,讓廚房那邊往盧先生院子裡送了些肉和菜過去,並派了小娟過去給盧娘子搭把手。
雖不是做飯的時辰,可因宋憲父子三人是趕了遠路過來的,盧娘子便讓小娟打了下手,趁著盧先生與客人們說話的工夫,圍著灶臺轉了起來,燉了兩肉菜、炒了兩肉菜,並煮了白飯出來。
盧娘子和小娟迅速擺好桌子,酒菜擺上,酒杯、酒水擺上,讓盧先生請客人上桌用飯。
等盧先生他們喝上酒,在前院玩兒的笙歌從外頭跑了進來。小娟見了,知道盧娘子這會兒顧不上笙歌,便牽了笙歌的小手,帶去了青舒那邊。
青舒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