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琴推託著跑開了。管家古強和蘇媽媽二人收到的是一人一套衣裳鞋襪,他們兩口的回禮是一對銀鐲子,自然沒有青舒送的銀鐲子好,卻也不差。古元寶也得了一套衣裳鞋襪。
青舒敲小娟的額頭,“看到沒有?姑娘出嫁是要給婆家人送衣裳鞋襪的,就你那半調子的女紅可如何是好!自今日起,趕緊勤加練習,省得出嫁時丟了本小姐的臉。”
小娟急急地表態,“小姐,小姐,奴婢不嫁的,奴婢不嫁,奴婢要一輩子跟著小姐吃肉。”
青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瞧你那點出息,就知道吃!你嫁個富足的相公,自然日日有肉吃。”
小娟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見解,“那不一樣,跟著小姐吃肉痛快。嫁了人,吃肉要看人臉色的。看相公的臉色,還得看公公婆婆的臉色,一點都不好。”
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樣一番說詞,青舒這次沒有笑,只是語意不明地說道,“你呀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小娟的話不華麗,很簡單,可一下說中了這個時代的女子在婆家活的不容易的事實。可是,看主子臉色過日子,若是遇到個不好相與的、狠辣的,也會活的不容易。
下午的時候,古強得到訊息,第一時間來見青舒,說是吳鎮江的夫人吳葉氏派人去了京城,恐怕是要從孃家搬救兵。
吳家大老爺和三老爺現在可是隻說空話、不辦實事兒的;吳家老爺子氣病了起不來床,無力救二兒子;從前交好的人家與官員也只是敷衍著,並沒人真正為他們出力。這種狀況,讓吳葉氏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孃家求援。吳鎮江犯的案子並不光彩,說出去都丟人,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會為這種醜事像孃家張嘴。
青舒聽聽也就罷了,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古強清了清嗓子,“還有一個事兒,咳咳……”
青舒覺得奇怪,盯著他,“哦!什麼事兒?”
古強是一臉的不自在,“聽說,不管是德縣還是錦陽城,街上有不少孩子在傳唱,傳唱吳鎮江風流成性,禍害了許多好人家的姑娘,那詞裡說,這樣的人不殺也得……咳……”
看著古強一臉的不自然,青舒更是好奇的不行,“也得什麼?”
古強說的含糊不清,“除了子孫根。”
青舒聽清楚了,差點兒笑出聲來。但想到這個時代的女子聽到這種事肯定會不自在,絕對不會笑。於是很努力地憋笑,弄的整個面部表情都變得很奇怪。
古強以為青舒是連羞帶嚇才會如此,於是後悔說了這種事,匆匆告罪就出去了。
確定古強走遠,青舒趴在桌子上開懷大笑,覺得這編小曲兒的人實在太有才了,編的好,編的實在太好了。像吳鎮江那樣的無恥色狼就該閹了,看他還如何禍害窮苦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婦。
“見過彥公子。”小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青舒以為聽錯,並不理會,繼續笑。
“請彥公子留步,小姐正忙,不好打擾。”小娟提了聲音說道,“喂,你幹什麼?找打是吧?”
“姑奶奶,別。”這是顧石頭的聲音。
青舒覺得有異,止住笑,抬臉,正見周伯彥推門而入。她以為看錯,微張了嘴,呆住。
周伯彥面帶微笑地走上前,繞過桌案,停在了青舒的身側,抬了手摸向青舒的臉頰。
啪的一聲。青舒不客氣地大力拍開他不安分的爪子,“離本姑娘遠點兒。”
周伯彥挑了挑眉,“多日不見,似乎更兇了。”
青舒不看他,“哼!你把我的紅果怎麼著了?”按理,差不多已經到了京城的人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傻子都知道他說了謊。他,要麼就是沒離開過這裡,要麼就是走半路上折回來的。
周伯彥不是個知難而退的人,居然伸手要握青舒的手。
青舒沒好氣地挪開手,從椅子上站起來,往一旁躲,準備出去。
周伯彥不放過她,追著她,一下抓到了她的手腕,把人往身上一扯,一下摟入懷。
青舒情急中給了他一柺子,往他的胸口頂去。
周伯彥一下擋住了,居然坐到了青舒剛剛坐的椅子上,還把青舒按在自己的腿上,圈在了懷裡,聲音低低地問,“想不想我?”
青舒這下不敢掙扎了,恨恨地說道,“想你個頭。”
周伯彥不以為意,“我倒是想的緊,你說怎麼辦?”
青舒咬牙說道,“涼拌。”
☆、No。146反戲
“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