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天斌卻低了頭,嘆了口氣,“娘,不知是不是孩兒多心了,剛剛病發,竟沒有往日那麼疼痛,再有,疼痛的時間也比往日短了小半刻鐘。”
吳葉氏先是震驚,而後狂喜,“斌兒,斌兒,這是真的?”
青舒一行人回到客棧,收拾了東西準備打道回府。
古葉氏絞著手中的錦帕,“你,你見到她了?”
青舒如實作答,“嗯。”
古葉氏小心翼翼地盯著青舒,“那你……”
“我堵了她的去路,當眾告訴她,欠債要還。”青舒回答的痛快。
古葉氏糾結著,似乎有話要說,可猶猶豫豫的一直沒說出口。
這時候,小魚進來稟報說一切準備停當,可以出發了。如此,她們一行人結了客棧的食宿銀,向鎮門方向慢悠悠地行進著。他們一行人剛出了鎮子,就有人送信兒。吳葉氏硬闖衙門牢房,抓花了吳鎮江的臉。
馬車內,無精打采的古葉氏聽了,坐正了身體,眼睛瞪老大。
坐在古葉氏對面的青舒掏了掏耳朵,“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古強對前來送信兒的乞丐說道,“你再仔細地講一遍。”
蓬頭垢面、看不出模樣的乞丐便提了聲音說話,“吳家三老爺帶了四五十人闖了衙門,闖進了牢房。吳府二夫人和二老爺講了幾句話就吵起來了。二夫人連罵帶抓,把二老爺的臉都抓花了,血印子一道一道的。”
小魚替青舒問話,“他們講什麼吵起來的?”
乞丐抓抓髒亂的頭髮,“二夫人問二老爺,‘四年半前的那筆銀子,是不是跟那賤人拿的?’二老爺說‘閉嘴。’二夫人哭罵‘吳鎮江你這個老不修、黑心肝兒的,這麼多年你居然還跟那賤人勾勾纏著,怪不得說有辦法讓古家點頭答應沖喜。你這個沒良心的。’二老爺生氣,甩了二夫人一巴掌。二夫人尖叫著撓了二老爺的臉。”
小魚又問,“然後呢?”
乞丐接著說,“三老爺要帶走陳穀子和他娘子,知縣老爺不讓,正吵吵著,爺爺就讓我們過來送信兒了,後邊的我不知道。”說著,往一百米開外的路邊一指,那裡站著一個乞丐,“爺爺讓我們一起過來的。”
小娟掀了車簾一角,對著小魚一點頭,小魚看向管家古強。
古強一招手,有人送上兩個白麵烙餅。古強接了,連同十個銅板一起放進乞丐手裡,“去吧!”
乞丐笑咧了嘴,抓著白麵烙餅和十個銅板向同伴的方向跑去。
古強的心裡沉甸甸的,“小姐……”他欲言又止。
“有話回去說,走吧。”青舒坐在車內說道。
一行人再次出發,並在午後天大亮的時候回到府裡。青舒一下車,青陽便捱過來,喊著姐姐。等古葉氏下車,他收了臉上的笑,站到了青舒的身邊,低著頭,叫了一聲娘。
古葉氏由關婆子扶著,目不斜視地自青陽面前走過,直奔內院中的文瀾院。
這時,青陽抬了臉,臉上又有了笑模樣,“姐姐,你累不累?”
青舒煞有介事地喊累,“好累啊,小陽,姐姐走不動了,怎麼辦?”
青陽聽了這個著急,在原地轉了兩轉,背過身去往青舒面前一站,微彎了腰,“姐姐,小陽揹你。”
撲哧一聲,青舒笑了,就連小娟和小魚都笑了。
青陽急紅了臉,“不許笑,不許笑,小陽背的動姐姐,不信試試。姐姐,不信試試,小陽背的動。”
剛走過來的陳喬江聽了,指著青陽的鼻子,“你忘了,男女授受不親。別說你背不動,就是背得動也不能背。”
青陽本來就因為被人小瞧了而不高興,又被陳喬江這樣說,小脾氣上來了,“我就背,我就背,你能怎麼著?”
陳喬江跳腳,“我告訴先生去。”
青陽下巴一抬,“告訴就告訴。”
蘇媽媽怕他們打起來,趕緊上前做和事佬,“呵呵……少爺,少爺,這會兒您還背不動小姐。不急,再過個三兩年,等小姐準備出嫁的時候,少爺就背得動了。到時候,小姐上頭沒有哥哥,可是要靠少爺背上花轎的。”
青陽愣了,“背上花轎?”
蘇媽媽點頭,“是啊,是啊,姑娘出嫁的時候,必須要由家裡的兄長背上花轎的。家裡沒有兄長的,那就由弟弟代勞。若是下邊沒有弟弟,或者弟弟太小的,就得由堂兄弟們背。”
青陽立刻紅了眼眶,一把抱住青舒,“不要,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