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裡面打雜的,全都關在衙門的門內悄無聲息地待著,連縣輔大人自己也在其中。
從事發抓人到天黑,不知道有多少人來拍衙門的門,縣輔裝聾作啞的就是不讓人開門。他會如此,無非是不想惹麻煩,更不想得罪任何人,於是以一視同仁為幌子行事,實則是為避禍自保。吳家來要人,他的官沒人家大,實力沒人家雄厚,肯定得放。可放又不行,因為當時的目擊者太多了,有主持和眾多的僧人、有德縣各處來的府邸的丫鬟婆子及家丁(關鍵是躲在他們身後的那些主子們),還有許多聞訊聚攏來的香客。他要敢放人,不僅百姓不答應,就是上頭都不答應。面對如此進退兩難的境況,他唯有如此,別無他法。
而他的府上,他的夫人就快急的上吊了。原因無它,德縣吳氏家族的一脈就在康德鎮上,德縣的吳家人還沒找上門來,鎮上的吳家人便找上門來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輪番上陣,對她一個婦道人家威逼利誘,只為讓她家老爺放人。她被逼的無法,派了府裡的管事帶著吳家人去拍衙門的大門,可衙門依然不開。衙門不開,吳家人便回頭繼續磨她一個婦道人家,天黑了都不讓她安歇。
深夜裡,蕭知縣用官印讓守鎮門的兵丁開了鎮門,帶著衙役匆匆趕到了康德鎮的衙門口叫門。
得知蕭知縣到了,康德鎮縣輔激動的差點落下淚來。他整了整官帽,跑出來親自開啟門迎接。蕭知縣帶著一行人剛進得門來,衙門又關緊了門戶。
蕭知縣落坐,連口茶水都來不及喝,“你說有朝中四品大員在寧雲寺犯下玷汙良家婦人的罪行,到底是怎麼回事?”
縣輔大人一臉苦悶地嘆了口氣,一拍大腿,“知縣大人,別提了,唉!”
蕭知縣一臉厲色地道,“磨蹭什麼?還不快講。”
縣輔大人趕緊正了正色,“知縣大人,事情是這樣的。今日午時,有人跑來喊寧雲寺出事了,出人命了。捕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