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卻瞅見單雅徑自搖了搖頭,看著皇上低語著說道:“放心,那個山洞沒有人會找到的,三丫就曾去過一次。”
此時,單雅已經篤定,爹爹當時挖那個山洞,或許是為著一家人考慮的,但更重要的,只怕還是為了那封密信考慮的多一些兒吧。
她想到此處,眼中的淚忍不住又滑落下來。
唐老夫人見了,敢忙拿出帕子遞給唐名揚。
唐名揚登時便明白了,立馬伸手接過唐老夫人遞過來的手帕,來到單雅身旁兒,遞給了她。
單雅見了,猛然醒過神來,敢忙拿著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看著座上的皇上低語著說道:“爹爹走了之後,三丫就進去過一次,那裡有爹爹設得機關,所以,三丫相信,輕易不會被人找到的。”
座上的皇上聽了,神情已然放鬆下來,他瞅著單雅徑自低聲吩咐說道:“要這樣說,只怕你還要辛苦一趟,把那封信拿回來了。”
單雅聞言,當即便看著座上的皇上點了點頭說道:“三丫願意。”
唐名揚聽了,頓時急了。
要知道單雅如今可是處在危險之中的,他們在明處,對方在暗處,若是……
他想到這裡,敢忙看著座上的皇上低聲請求說道:“揚兒願意前去,三丫還是留在府裡吧,揚兒三年前去過海雲鎮,也上過北山,只要讓三丫說出具體在那裡,揚兒去拿便是。”
他說著,便“普通”一聲徑自跪下了。
皇上的眼神登時便落在唐名揚的身上,瞅著單雅低語著問道:“可成?”
單雅見了,不由猶豫起來。
爹爹挖的那個山洞,可是極隱蔽的,那個開啟的機關,自己雖然聽楊大叔說了,可畢竟沒有親手試過的,若是錯了,豈不就……
皇上見單雅沉吟起來,不由徑自“嗯~”了一聲。
單雅聽了,陡然打了一個哆嗦,心裡暗自嘀咕著,在皇上面前果然是容不得半點兒遲疑的啊。
可是,若是自己徑自把楊大叔給說出來,萬一……畢竟皇上還沒有明確說最終到底如何呀?自己連大丫他們都不想牽連,又怎能牽連無辜的楊大叔一家呢?
單雅想到這裡,心裡頓時萬分糾結起來。
皇上等了好一會兒,見單雅仍沒有說話,看著單雅的眼神越發的銳利起來。
單雅明顯地感覺到了,她知道此時自己不得不說出楊大叔來了。
她這般想著,陡然抬起頭來看著皇上低語著堅定地說道:“都說君無戲言,不知道您能否應允我一個條件?”
唐老夫人和唐名揚聽了,心頓時提了起來。
誰敢跟皇上提條件啊?這可是從來未有過的啊。
此時,唐名揚再也顧不得皇上在場了,看著單雅便著急地打起眼色來。
他已經跟了皇上幾年了,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摸清皇上的性子。
雖然皇上待他一直可親,長長以大師兄自稱。
可是,唐名揚卻清楚地知道,他早已不是青明寺中的大師哥了,如今,他可是掌握著殺伐大權的皇上。
即便他是自己的大師兄,自己在心裡也不能再把他當成自己的大師兄了。
再者,從古至今,有哪一個人敢跟皇上談條件啊?
可是,單雅的眼睛卻徑自看著座上的皇上,根本就沒有看他。
因此,他對單雅使得眼色都白費了。
同時,他還瞟見皇上的眼睛盯了自己一眼兒,使得他不得不低下了頭。
單雅說出口之後,心裡開始也有點兒害怕,畢竟自己在跟一個皇上說話啊。
可是,若是自己不得到這個允諾,最終卻害了楊大叔一家,自己又怎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要知道,從自己醒來,除了二丫、小石頭,可就是好心的楊嬸子了。
他們一家待自家恩重如山,自己此刻又怎能把危險帶給他們呢?
單雅想到此時,眼神越發堅定地瞅向座上的皇上。
皇上見單雅不僅不害怕自己的銳利的眼神,反而越發堅定地瞅著自己,心裡不由讚歎著,果真是一位堅定不二的丫頭啊,膽子還真大,竟然敢跟朕瞪眼兒,這點兒倒有點兒象安北侯啊。
他想到此處,銳利的眼神登時便收斂了,瞅著單雅徑自低聲問道:“你且說說是什麼條件吧?總不能你說要坐這把椅子,我就讓給你吧?”
他說著,眼神裡突然多了一抹兒玩味兒。
☆、386。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