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跟在秦沐春身邊很多年了,只知聽命行事,從來不多問。
過了一會兒,容琳看了一眼康蓉,對她輕輕一點頭,示意她可以行動了。
隨後康蓉就跟母親康王妃說自己肚子不太舒服出去方便一下,便由丫環陪著去了茅房。為了甩掉自己身邊的小丫環,在茅房磨嘰了一會兒,把她給打發走了,再由容琳事先安排好的一個婆子帶她去尋夏侯燁。
康蓉前腳剛走沒多久,秦家倆姐妹後腳也出了青竹苑,在門口就遇到了翠兒回來稟告,只說看到怡軒被夏侯燁扶進了初雲苑,她沒敢跟進去細看。
秦沐春想既然要一箭雙鵰,在秦沐秋搞定夏侯燁的同時,她也拿下怡軒,那麼自己就不可能像之前秦沐秋所計劃的那樣自己去找沐月來捉姦在床,那麼現在就只好讓丫環代勞了。
翠兒肯定不行,她得跟她倆帶路,那麼就只能讓秦沐秋身邊的丫環去辦這事兒了。
“哎呀,這好好的人怎麼會被扶著走呢?不會真的是病了吧?不行,我看還是去告訴大姐一聲比較好。”秦沐春對秦沐秋使了個眼色。
秦沐秋會意,便對自己的丫環說:“平兒,你去找我大姐,告訴她剛才翠兒所見。”
“是。”一向乖順的平兒在秦沐秋被休回家時又跟著她回了秦府,而另一個陪嫁丫環小菊卻留在了國公府裡當上了容昱的通房丫頭,她是為容昱生了個庶女才沒被秦沐秋帶走。
“不如咱們也過去瞧瞧,順便等大姐,你說呢?”秦沐秋假意問道。
秦沐春點頭應道:“好。翠兒,你給我們帶路。”
於是翠兒只好憑自己剛才的記憶沿路帶她們去了初雲苑。
其實容琳這一步走得也是險棋,趙嬤嬤帶回來的四包藥全被排上了用場,像這樣的場合夏侯燁很難一個人坐在那兒單獨喝茶,為防萬一夏侯燁喝不到那杯茶,故而那兩杯茶裡都下了藥,反正多撂倒一個也無妨,重點是別讓夏侯燁跑掉就行。
昨天聽趙嬤嬤說那催情藥不一定非要人喝下去才管用,焚在香爐裡散發出來的香氣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而且不易引起別人的懷疑來,故而她並未把催情藥同時下在混有蒙汗藥的茶水裡,而是在剛才跟康蓉耳語之後就交給了她,讓她自己下最後一刻的決定。
從始至終容琳和她身邊的趙嬤嬤、紅玉主僕三人都置身事外沒有參與其中,重點盯妨她們三個的香葉、香芷和紫喬也一無所獲,殊不知算計夏侯燁的不止容琳一個,更不知那藥迷倒了誰。
秦沐春和秦沐秋迷迷瞪瞪的被翠兒帶到了初雲苑,本應留守在這兒的青松在夏侯燁扶怡軒回來時就不知人去了哪裡。這姐倆稍微站了一會兒,就覺熱得夠嗆,便自行走進裡面的大樹蔭下。
“真是熱死我了!怎麼大姐還不來呀?平兒那丫頭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找到大姐說清楚沒有?”秦沐秋打著扇。
秦沐春也拿帕子抹了一下試著額頭的細汗道:“要不讓翠兒回去看看?”
秦沐秋應道:“行啊,翠兒,你快去,我們姐倆先站在這樹蔭下涼快涼快。”
翠兒被她們打發走了,這回見四下無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姐倆直奔正房而去,反正這院裡最大的屋子肯定就是主子住的,夏侯燁和怡軒總不會去下人的屋子吧!
等到了屋裡,看著這滿室精緻典雅的陳設,尤其是沐月梳妝檯上的珠寶首飾,其中有幾件她們見沐月戴過,便立刻確定了這就是沐月和夏侯燁的臥室。
秦沐秋一屁股坐到了沐月的床上說:“應該就是這兒了,二姐,你等著看好了,不久之後這裡的一切就是我的了!”她腦海裡浮現出了夏侯燁寵著自己而冷落沐月的畫面來。
而秦沐春也坐了過去,撫著那上好的綾羅綢帳,不無嫉妒地說:“早晚有一天,我會比大姐過得更好!”
姐妹倆心照不宣的嘿嘿笑著,突然一向謹慎的秦沐春甩了甩有點混沌的腦袋對秦沐秋說:“不對呀!姐夫和小王爺應該在咱們之前就到這兒的,怎麼沒見他們的人呢?”
秦沐秋也坐直了身子用力睜著眼睛說:“對呀!他們哪兒去了?難道咱們找錯房間了不成?”
秦沐春拉著秦沐秋站起來就往外走,可是再怎麼強打精神,奈何蒙汗藥已然發作,結果她們橫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而此時康蓉也進了初雲苑。
那婆子對康蓉說:“縣主,你看那屋門開著,大少爺應該在裡面,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康蓉立馬抓住那婆子的胳膊:“哎——你等等!萬一小王爺也在房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