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把淑姐兒的手握在手中,斟酌了下,低聲道:“王爺脾性可好?”
雖然問的隱晦,可週錦淑哪裡聽不出,孃親是在問洞房花燭夜王爺可疼惜她。
頓時,周錦淑臉上染上了紅暈,嬌羞道:“孃親……”
大太太瞪她一眼:“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可看女兒眼中光彩熠熠,她也知道,王爺對女兒是極好的。
可有些話,她卻不得不說。
尋常人家都還有三妻四妾,更別說偌大的王府了。雖說她知道女兒是個端得住的,可這兒女情長,誰又說的準呢。
她輕輕拍拍周瑾淑的手,叮囑道:“聖上指婚,你能夠和王爺情投意合,孃親也就放心了。你素來就是個省心的,孃親或許不該多嘴。可若是不說,孃親這心裡又忐忑的慌。”
“你和王爺相差這麼大的歲數,又在妙齡,王爺自然憐惜你。可你這當家主母還和別的侯府不同,你是王妃,更得大方賢良。就是宮裡的寧貴妃雖說協理六宮,那也不可能一個人霸著聖上的恩寵。你當務之急,是有個孩子。只要生個小皇子,你這地位,自然就不同了。”
“現在諸位皇子府中都還未有個哥兒,你若先得了,那便是皇長孫,興許,還可能是皇太孫也不一定呢。”
皇太孫?!
周錦淑指尖猛的一顫。
大太太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端莊沉穩的女兒,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開口道:“王爺和東宮明爭暗鬥這麼多年,若不能榮登大寶,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你爺爺雖然沒說什麼,可這哪裡是他選誰的問題,咱永安侯府,已經是恪王的同盟了。那不久的將來,你便會入主中宮,貴為皇后。”
“你說著子嗣之事不大?”
說著,大太太輕輕咬了咬唇,又道:“平日裡你的飲食多注意些,倒也不怕王府那些側妃動手腳,怕就怕宮裡哪位貴主,見不得王爺得勢,更見不得你這裡出個皇長孫。”
“你進退有度,溫婉大方,宮裡貴主看著都疼惜你,可這裡面的算計多著呢,切不能夠著了別人的道。”
聽著大太太這些話,周錦淑目光微閃,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沉聲道:“孃親,女兒都知道了。您說的這些話,女兒定會謹記在心的。”
淑姐兒大婚之後周錦朝終於是瞅著時間能夠看五哥哥去了。
蕭氏知她早就按捺不住了,也沒攔著,叮囑隨車的婆子一番之後,就由著她去了。
“書萱,咱們先去玲瓏坊那邊轉轉,若是能夠淘幾本孤本來,五哥哥肯定會很開心的。”
書萱聞言,頓時滿頭黑線,忍不住腹誹道:“小姐,我看是你想偷溜去玩會兒吧。”
周錦朝一點兒都沒有被戳穿的心虛,她嘿嘿一笑,直接就吩咐趕車的婆子往玲瓏坊去。
玲瓏坊其實是一個市集,裡面能夠淘到好多的好東西。比如字畫,燈具,筆墨什麼的。
周錦朝看的認真,突然眼前出現一個漂亮的西洋鍾。
“小姐,您真是好眼光。這鐘可是洋人的玩意兒,整個玲瓏坊,我敢說就我這個鋪子有。你若是喜歡的話,一百兩便宜賣給您,怎麼樣?”
周錦朝渾身穿的精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這老闆也是個賊的,能不多忽悠點兒錢嗎?
哪隻,周錦朝皎潔一笑,伸出食指搖了搖,一錘定音道:“三十兩,我看最多也就值這個價了。你若是不賣,那就自個兒珍藏著吧。”
那老闆頓時欲哭無淚,“小姐,這可是上好的東西,物以稀為貴,您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了。我忍痛割愛,五十兩如何,五十兩可不能再少了。”
周錦朝豈能夠被他糊弄過去,一絲都不上當:“不行,就三十兩。”
四目相對間,只見土地等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雙修長的手,手指在那燈上輕輕一點,格外爽快道:“這燈是挺別緻的,五十兩,這個我要了。”
這真是讓周錦朝不得不炸毛,哪裡來的混蛋啊,方才再有那麼幾秒老闆肯定三十兩就把這東西給她了。
她猛的回頭就惡狠狠的朝那個罪魁禍首瞪去,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竟撞在了衛翊那雙淺笑的眸子中。
冤家路窄,怎麼這麼倒黴,在這裡都能夠遇到他啊。
似是聽到了她的嘀咕,衛翊低聲一笑,氣死人不償命道:“五小姐,你瞪我幹嘛,你若格外喜歡這玩意兒,難不成還會在乎多拿二十兩銀子?”
“可見,並不是非他不可。”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