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家人都被罰了相應的銀子。
為了殺一儆佰,楊長英並沒有讓人把這件事情給壓著捂著,甚至還特意讓人在幾個鋪子裡都說了一遍。
這樣的情況之下,幾個掌櫃的誰還敢輕易再起別的心思?
幾個月下來,鋪子的生意竟然是越來越好了起來。
手裡的賬冊看完了一本,楊長英眼底的笑意怎麼都溢不出來——
這個月竟然賺了八百兩的銀子呢。
雖然是幾個鋪子一塊的。
雖然八百兩的銀子還遠遠的達不到楊長英的目標,但是,她卻覺得挺滿足的。
不可能一步走到盡頭。
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的嘛。
“姑娘,天色不早,該歇了呢。”八角最後忍不住,主動把楊長英手裡頭的賬冊給抽了去。
楊長英瞪了她一眼,“我看完最後這幾頁,拿過來。”
“真的就幾頁呀,您得說話算數?”
“算數,你個小管家婆。”
楊長英搖搖頭,笑著看了眼八角,真是的,不知道誰才是主子了。
八角才不怕她呢,挺挺小腰板,“這是太太和馬婆婆說的。”
“……”看看,就這還想做自己身邊的第一大丫頭,差評,不合格!
一夜無話。
時光如駒,轉眼就是五天過去。
丘家那邊仍舊是沒有什麼動靜,對外頭的說法只是高僧選的日子不對,沒有吉日云云,所以才不出殯,但稍有些心思和眼力勁兒的卻都在心裡頭犯起了嘀咕,好端端的怎麼就不出殯了?這棺材放在家裡頭難道還是好事嗎?
這中間肯定會有別的事情的。
可到底是什麼事兒……
不是丘家的人,自然是猜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的。
不過,不僅僅是外頭的人猜不透,就是丘家的人也是一頭的霧水。
但是除了一心猜測著什麼事情的丘家無關之人,最緊張惶恐的卻是丘家宗。
他這可真真的單純的作賊心虛了。
一天幾回的派人去往靈堂那邊看,知道棺木什麼的都好好的放在那裡。
一天兩天的還好。
可轉眼就是十天過去,丘家宗是真的坐不住了。
難道說,是他家老太爺發現了什麼疑點,所以,才把棺木給停了下來?
停下來是想要做什麼?
找到證據,當著丘家耀這個死鬼的面來懲治他?
讓他擔一個謀害手足的罪名。
被逐出丘家,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