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麼高啊,還木有人。
我。。我。。不行了。
講道理,我覺得應該是完全講不通的,現在逃跑還來的及嗎!
古玉驚慌失措的看著轎子一點一點的逼近,那個啥,那個啥,裡面的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你要掏我心臟吃,ok,沒問題的。
來吧,人遲早都是要完蛋的,死,有重於鴻毛,或請與泰山,不管怎麼樣,老子,不在乎我是重於泰山,還是輕於鴻毛,咱們打個商量行不?
你把我打暈了,一針見血的讓我gameover,我也心甘情願,我這個人怕疼那。
實際上的情形是:古玉下巴揚起37度5,眼瞼微微下垂,一臉冷貴高豔的看著來者。
轎子一點一點的飛近了,白色的霧也慢慢的退散開了。
不知哪個王八蛋一大清早的在哪裡吹羌笛,擾人睡覺好不好?嚇死人不償命好不好?裝什麼人文雅士,去死吧。
真想用動感光波把吹羌笛的那個人道主義的滅掉,讓他早點去與馬克思爺爺相會,去學學先進的馬克思主義,堅持唯物主義。
輕輕揚揚的轎子仿若柳絮般的落在自己的面前,古玉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大的好像是把對著馬克風這樣做到。
微風輕輕的飄過,帶著桃花的芳香,涼風拂過自己的臉頰,帶著些風霜,打在臉上,還是有些疼。
敵不動,我不動。
過了許久,雙方都沒有動靜,古玉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大紅蟒袍做的布簾,上面繡著金色絲線的彼岸花。
老天,到時候從布簾裡出來的會不會是一隻長滿胖胖的,不斷蠕動的蛆蟲的骷髏爪子。
天吶,我要崩潰了,古玉覺得自己的神經高度的緊張,一個不小心,就像牛皮筋一樣樣的斷掉。
過了許久,遠處的羌笛聲又慢悠悠的響了起來。
媽蛋,這不會是來自地獄的嚎叫聲吧。一滴滴小小的汗珠順著古玉的臉頰,滾成一顆大汗珠,掉落脖頸。
“咕咕咕咕。”一陣的雞鳴聲,傳到耳邊,古玉這才發現天已經大亮了。
薄霧漸漸的散開,古玉這才發現,紅色的轎子周圍是站著人的,他們穿著白色的廣袖長袍,就這樣靜靜的站在轎子邊。
天都亮了,還不走,難道是殭屍?
不對呀,殭屍應該也怕白天吧。
“小玉,你站在村門口乾嘛?”花嬸端著盆清水過來。
古玉什麼話也沒有說,怕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花嬸奇怪的掃了一眼。
“你怎麼不去接他手裡的信。”花嬸幫古玉拿了過來,遞給古玉。
原來,現在天已經大亮,萬丈光芒照大地。
紅色的轎子,穿白衣服的人,都沒有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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