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亦師亦友亦父亦兄,我們拜你是應該的。”
被他強摁在椅子上,大紅默默的看著兩隻紅通通的新人給自己行禮。
行禮中,齊夜風與他默默對視。
“夫夫對拜,進入洞房。”不要臉的某桃花喊完這個,拉起齊夜風就跑,“入洞房羅。”
瞬時,外面安靜了,只有喜案上的喜燭,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大紅靜坐了一會兒,站起身形,慢慢向自己的木屋走去歷來挺拔頎長的背有些彎曲。
一襲熱情似火的紅衣,烏黑髮亮的青絲纏繞在周身,微微飛揚著,膚白勝雪,五官精緻絕倫,額間桃花印怒放妖豔,衣領微敞,優美纖弱的鎖骨若隱若現,嫩白的雙足輕立在地上這就是齊夜風眼睛裡映出來的桃花妖精。
木頭一樣坐在大紅喜床上的齊夜風不由口乾舌燥,暗暗嚥了口唾沫,用那雙已經充斥著□的沉暗眸子勉強的看著對面的人,“怎麼睡?”
他問的無比艱難。
“你說呢?”那人輕輕一笑,水盼流璃間說不出的嫵媚誘惑,還故意抬高袖口,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蓮藕般的手臂。
這時候誰還忍得住,誰就不是男人!
所以很男人的齊夜風眸中冒著火燃,一把把人拉過來,撲倒在床上,狠狠的咬住那妖精的喉嚨,“小妖精!”
“慢,慢些”懷裡的妖精輕輕顫動著。
大紅與大紅的衣裳交織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誰不是誰的。
桃花瑾三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情不自禁的仰起姣好的脖頸,與娶回的鬼妻追逐糾纏。不知道什麼時候,肆意的口舌已經緩緩滑到胸前,而胸前雪白中的兩點輕紅,被那鬼狠狠的□在舌尖嘴裡,千遍萬遍的不願離去。
“疼,”溢位一聲輕呼,桃花瑾三把手緊緊插進齊夜風的頭髮。
青澀而笨拙的扭動,更象無聲的邀請,齊夜風雙手急飛,瞬間撕光了兩人身上多餘的、礙眼的紅衣,兩具□的身軀糾纏在一處,而任憑喜房內,紅衣碎片如彩蝶片片飛舞。
“啊,不,不行,”在自己最脆弱的中心地帶,被那雙大手緊緊握住時,桃花瑾三有些害怕了,顫慄著往床角躲閃。
“不行嗎?”經驗豐富的齊夜風輕聲低笑,愛不釋手的安撫著手中的那根玉柱,而另一隻手慢慢探進其身後,一點一點探進□而熾熱著的甬道。桃花瑾三粉色晶眸乍時泛起汪汪水波,而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嗯疼。”
“放心,寶貝一切交給二哥,交給二哥”經驗豐富的齊夜風的唇急速的堵上櫻桃小口,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著,而手依舊不停,上下翻飛著,把那根新玉般的玉柱□在掌心裡,另一隻進進出出,開拓著屬於自己的那片疆土。
“嗯,不不不行了。”桃花瑾三必然初次經此情事,禁慾百年的身體怎麼經得住如此的挑撥,沒頂的快感一波勝似一波的衝擊著全身每個細胞,他扭動著,扭動著,瀕臨巔覆
終於,“啊,二哥——”一聲長吟,眼前金花四濺,桃花瑾三纖頸高仰,拼發出最後的呼叫。
他軟在齊夜風的懷裡慢慢周息著自己的劇烈喘息,惰惰的閉上了眸子而齊夜風輕輕一笑,把染滿□的手指一點一點送進他的身後,笑道:“才剛剛開始,桃兒。”
桃花瑾三聞此身體一繃,就要逃跑,可惜已經完了,大腿迅速被開啟到極限,一根早已腫漲似鐵的巨大楔子,慢慢抵進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不”他瞪大眼睛,急驟後撤,但腰身被人牢牢的扣在臂彎裡,“啊,不行,太大了”他無助的驚叫,伸手去推那牆一樣寬闊結實的胸膛,而胸膛的主人,越貼越近,最後與自己緊緊連在一起。
“唔,二哥,疼”那裡被撐到極限,使之難以承愛的顫聲低泣。
“桃兒,別怕”齊夜風再也管不住自己已經壓抑到極致的慾望,開始還是慢慢的,待聽到身下細細的呻吟後,就如縱橫馳騁在戰場上的將軍,在那塊熾熱而□的桃花源裡,猛烈的橫衝直撞。
“啊啊”桃花瑾三淚眼朦朧,聲聲嘶叫著,在其身下無助的扭動躲閃但疼痛後的快感,很快讓他軟化成一池春水,隨風盪漾、沉浮聲聲嘶叫,也變成了低低壓抑卻更加撩人的呻吟,如鑽進人心底的欲蟲,更加激發著人原始的鬥志和□
這是一場與從前絕不一樣的情事。
在最後時刻,齊夜風吼叫著直搗自己身體最底處,緊緊把自己扣進懷裡的最後時刻,桃花瑾三□而歡快的淚水細細的溢位了眼角。
同樣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