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還挺想念魏小郎呀,也不知道他們在京城過得怎麼樣。田箏接到魏小郎的書信,魏文傑自從中了舉後,已經在準備考進士了,真是可喜可賀。
另外,在地理志上面看到過,泰和縣所屬金洲市,金洲市相鄰的錦城市就靠著海域,那裡水產豐盛,可惜錦城市周圍大山環繞,出行非常不便利,於是乎,百姓的日子還沒有別的地兒生活富裕。
當時瞭解到這些,田箏就特別想去走走看看,可惜只能把想法掐滅。
感覺到地面的熱氣降低了,田箏停了筆,揉了揉酸澀的脖子,她抬頭望一眼,見田葉還坐在那兒兩手翻飛不停。
田箏沒說什麼,她收拾了筆墨,放進自己的房間後,見天色也不早了,爭取在田老三與周氏回來之前,把家務都打理好。
糧食都存放在倉庫那兒,田箏把碾米時篩出來糠搬了一袋出來,糠跟剁碎的菜葉混合後,就拿來餵雞鴨。
想要雞生蛋,果園裡面那一百多隻雞可是每天都要喂上兩遍呢。
田箏出門前對田葉道:“姐我去餵雞啦。”
田葉被打斷,回了神,點點頭道:“嗯,你去罷,衣服差不多弄完了,等我收了這一針,就去做飯。”
田箏沒有想到的是,她只是去村尾果園打了個轉而已,再回到屋門前,田葉在家裡就出了狀況。
幸好田箏趕回的及時,沒讓事情超出能控制的範圍。
原因還是出在張二郎身上,眼見定親的日子就要臨近,本來是件大喜事,張二郎卻擠不出一個笑臉來,他心中悲苦,在村子裡漫無目的的隨便轉了一圈,無意識的走到了田箏家門前。
正好那時田葉搬了東西去小溪水裡洗刷。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田葉首先別開臉,一言不發的走進溪水的石板邊,張二郎跟了上去。
開始的時候相顧無言,田葉經過一下午的沉澱,已經看開了一些,可張二郎並沒有想開,他甚至突然冒出了帶著田葉逃跑的衝動。
一時情難抑制,張二郎脫口而出道:“葉葉你你最近,我帶你走可好?”
田葉的手一抖,幾乎不敢相信的盯著張二郎。
張二郎漲紅了臉,自己也震驚了,他難為情的閃爍著眼睛,還是對著田葉道:“我我一直心悅”
話未出口,就被趕過來的田箏打斷了,田箏抱著木盆,本來也是想去溪水洗洗,正好聽到那句話,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就出聲道:“二郎哥,你在說什麼呀?”
張二郎被打斷,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突然就洩了氣,他不敢與田箏對視,話都說不出一句來,嚇得匆匆跑走了。
田箏也不去追他,反正不能讓他把那句什麼話說出來。
田葉僵硬著身子,亦是滿面羞愧,不敢面對自己的妹妹。
事情到這一步,由不得田箏不問了,想了想還是決定了解在她沒來之前,兩個人說了些什麼,於是道:“姐,那張二郎還跟你說了什麼?”
田葉手足無措,躲閃的別開臉。
田箏皺眉,嚴肅的看著田葉,道:“姐姐,有啥你別憋在心裡,你說出來就好受了,知道嗎?你放心,今日聽到的,我不會讓別人知曉。”
等了一刻鐘,田葉才敢直視田箏,盯著妹妹那雙黑亮安撫人心的眼眸,她慌亂的心終於安定了。
田葉整理了思路,才道:“二郎哥說帶我走,他的意思是隻要兩個人能在一起,無論去哪兒都好。”
這張二郎平時看著很理智的,怎麼突然那麼糊塗?他當這個社會是他想怎麼樣就怎樣呢?私奔的事也敢做?為了不引起姐姐的反感,田箏心知,她現在不能一開口就數落張二郎的不是。
“姐,我們回家再說吧。”田箏馬上蹲□子,把木盆放在水裡隨意沖洗了下,就拉著田葉回了屋子。
進了房間後,田箏耐心的引導著田葉說出了她掩埋在心口難以啟齒的事,期間,田葉數度忍不住掉淚。
田箏光是瞧著,都覺得心疼。
當年她穿越之初,整個人驚慌失措時,是田葉這個靈秀的小女孩伸出手安撫了她,田葉幾乎不會動怒,每次田箏不會的東西,她都會耐心教會她,幫著她做。
可以說,田葉在田箏的心中,甚至比周氏和田老三都重要。
打蛇打七寸,田箏決定問個直擊人心的問題,於是道:“姐姐,若是張二郎來帶你走,你會跟他走嗎?”
田葉猶豫了很久,才道:“我不會”在她的思想裡,除了二郎哥,還有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