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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根本無心傷害劉欽,但是張婕妤相信。心狠的人,總把別人想得和她一般心狠。我告訴她,明天我會和劉欽一起去池子裡放他做的小木船,她立刻就聯想到我藉機淹死她的兒子。
很好的聯想,幫我達到了目的。
張婕妤說,她要到宣帝那裡去告發我。我叫她儘管去告,無憑無據她奈何不了我,惹火了我,她就準備給她兒子收屍。就算明天我動不了他,還有後天,後天不行,就大後天,我有的是耐心。
張婕妤又說,我如果害了劉欽,我也不會有好下場,連我的爹孃弟弟都會受牽連。我問她,如果我是為了救她兒子一起淹死了,又當如何?我敢拼命,她敢嗎?
張婕妤沒了轍,只剩下了無法置信,“廉子服,你瘋了麼?只為了一個宮婢值得麼?更何況,她也背叛了你。你不是還恨得要把她趕出宮?”
我怔住,聽出了她無意洩漏的另一層意思,“你說,也?你說,她也,背叛了我?那阿滿除了我,還背叛了誰?”
張婕妤大約心知瞞不過了,撇過臉,冷笑,“廉子服,不要把你自己想得太聰明,把別人都當成傻瓜。你騙得了我一時,騙不了我一世,你根本就沒在長樂宮見過我,你不過是想替那個吃裡扒外賤婢遮掩罷了。”
依著她嘴裡的恨意推斷,“這麼說來,是你要阿滿不得好死,許還應那麼糟蹋阿滿,是奉了你的命令?”
也許我眼中那一瞬間的陰狠極其駭人,張婕妤竟退了一步,顯出了畏懼(炫)(書)(網),“這,這跟我無關,我只是叫許還應去懲治阿滿,我沒想到他會,他會那麼,”似羞於啟齒,半晌才模糊帶過,“他會那麼往死裡整她,我後來聽說了,也是心有不忍的。廉子服,阿滿死也死了,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消吧。不要再接近我的欽兒,我答應你,一定會讓許還應給阿滿償命。”
她居然就這麼輕易地向我示弱,妥協了,甚至討好著我,生怕我反悔,說到底,她是怕我連她也一起報復了,怕我將那報復加諸在她兒子的身上。
古今中外的勾心鬥角,情感,永遠是最常用最好用的手段,可以拿來利用,可以拿來威脅,可以拿來出賣。
一條狗,最悲哀的結局,莫過於被他一向效忠的主人出賣。這普是我替許還應設定的悲哀,悲哀完了,接下來要實行的,則是“悲慘”,慘絕人寰。
暴室獄。
許是上回刺激太深,荊仁善一看到我,便如同瘟神上門,面色發怵,知道我為什麼而來,忙不迭地獻情賣好:“夫人放心,下臣心裡有數,似許還應那等無恥之徒,下臣一定嚴懲不怠。”
我笑了笑,“哦?不知丁大人要如何嚴懲呢?”
小老頭挺聰明,涎著臉湊前,“莫非夫人,已經有了主意?”
我不置可否,“丁大人,你這裡有籠屜麼?”
“呃?籠屜?夫人指的,是蒸饅頭用的,籠屜?”
“不錯,不過要大一點的,要裝得下一個大活人的。”
“大一點,裝得下一個人?”荊仁善不解地重複。我接道:“想是丁大人,長這麼大,只見過蒸饅頭、蒸包子,還沒見過清蒸活人吧?”
然後,荊仁善那對原本諂媚的小眼珠子,瞪得滾圓滾圓,像泡了水的黃豆,隨之脹大的,均是匪夷所思、驚駭莫名。
執行這項刑罰的,是有份參與那夜獸行的其他幾個內侍。
據說,他們執行完畢,一個一個,是從刑房裡爬出了來,因為嚇得抬不了腿。爬到外面,就是吐,吐盡了隔夜飯還在吐,吐胃液,吐膽汁。回去以後,三個上了吊,一個服了毒,也都死了。
據說,後來進到裡面,收拾打掃的內侍,有一個當場嚇死了,另外幾個連吐了三天三夜,聞到肉味就狂吐不止,直到第四天喝了七八副定驚茶,才緩過勁來。
據說,是的,只是據說,據荊仁善所說。本來我是要親眼看一看許還應的慘狀,親耳聽一聽他的慘叫,以慰阿滿在天之靈,但事到臨頭我沒有那個膽量。
望著我的晚膳,當中一盤紅燒肉,剛剛出鍋,熱氣騰騰,香氣四溢。飄到鼻子裡,卻也是一陣陣反胃,彷彿時光倒流,彷彿身臨其境,那巨大的一口鍋,架在紅豔的爐火上,那沸水中的蒸籠,那蒸籠裡慢慢蒸熟了的,許還應。
噁心之感更甚,我吩咐宮人趕緊撤掉晚膳,這時,有人在那門邊,說道:“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