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艦長說:“李執事,剛剛總長群發了資訊,要求每艘飛艦的艦長都要去開會。”
季長風嘆了口氣:“我黑進他們的頻道,聽到阿哈爾捷覺得艦隊能被襲擊,因為有內鬼。”
李少白的臉色不太好看,艦隊被襲擊是常事,阿哈爾捷好像要趁機搞事情。可是聯想到女艦長身上的疑點,他就有點說不準了。
第80章
第二天一早,花·抱枕·小鳳凰仍舊沒睡著, 只是聽見門開了, 有個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他感覺臉上熱辣辣的, 好像有點見不得人, 小聲說:“你進來幹什麼?”
李少白很淡定的看了看花火,她很可愛的流著口水呼呼大睡:“小姐還沒醒?”
越祚吞吞吐吐的說:“嗯……”
他非常不好意思的想要起來,現在這樣子感覺有點曖昧呢。
李少白一手按在他肩上:“別亂動, 不要吵醒小姐。”
越祚震驚的瞪大眼睛:“這個, 我在這裡陪她睡覺沒什麼問題嗎?”
難道是大倉帝國的文化?我怎麼不記得有這種事?
李少白輕輕的笑了:“女僕給少爺當抱枕, 男僕給小姐當抱枕, 都是很常見的事。”
他揉了揉他的頭髮,蠢萌小圓臉瞪大眼睛倒是很好笑,他果然不是大倉帝國或周邊幾個星域的人,要麼就是出身不是很好,不知道大家族的風俗……不,他懂得修真法門,絕不會是弱小的平民。
花火懶洋洋的睜開一隻眼睛:“你們倆要在這裡探討人生嗎?”
越祚輕巧的抽出自己的手臂, 跳下床:“你這麼早進來,有事麼?”
李少白平靜的說:“有三件事,第一, 女艦長在昨天晚上遇襲之後就消失了。”
花火微微挑眉,並且坐起來認真聽著。
李少白道:“第二, 我和女艦長前兩天有一點*關係。”
花火:“喔~~~”
一波三折的語氣,她差點以為李少白已經無性了。
李少白平靜如神:“第三, 阿哈爾捷召集所有的艦長去他的主艦上,這次遇襲有內鬼。”
花火雖然剛睡醒還迷迷糊糊的,也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了,雖然不能確定阿哈爾捷是不是針對我來搞這件事……畢竟嚴查內鬼是很重要的事……但是那個女艦長非常非常有可能是內鬼啊!她剛有點緊張,看到李少白那張平靜又淡然的臉,就不緊張了:“你怎麼辦的?”
李少白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小姐,您聽我講了那麼多戰場上的故事,我想知道您會怎麼辦。”
“你這是給我上課嘍?”花火挺高興的歪著頭想了想:“嗯…讓季長風假扮成女艦長?”
李少白點點頭:“我就是這麼做的。花清風(季長風的假名)不受人注意,偷渡上船,上船之後也很低調。他昨晚上假扮女艦長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想請您做好準備?”
花火有點嚇著了:“沒回來會不會出事了?被扣押之類的……你一晚上都沒睡麼?”
“嗯,我在等他。”李少白站起來,去衣櫃裡給她挑選裙子。
即使真的出事了也要穿的穩重而體面,才能更有利於扭轉局面。
花火揉著眼睛從床上跳下去,進盥洗室刷牙洗臉,越祚已經給她倒好溫水、擠好牙膏。“你,你就這麼淡定?”我很緊張啊。
李少白笑了起來:“這不算什麼大事,沒必要緊張。阿哈爾捷未必敢捏造事實針對您。”
“是嗎?”
越祚說:“是的,您和方檸的武力值足以威懾他,而且阿哈爾捷此行是要去朝賀,如果因為給您大戰導致賀禮有損失,他要承擔責任的。送上的禮物和禮單不合,或是有調換,是大不敬。艦隊的噴漆和訊號都表明是大倉國去給賀禮,如果真有人敢劫掠,玉龍騰聖閒了幾百年的軍隊得瘋了似得滿世界搜捕。”
花火刷牙中:“唔唔,唔?”
李少白說:“是的。”他反而有些奇怪,越祚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花火就淡定了,她沒有經驗,無法分辨昨天的戰況是否危險。
越祚說的興起,看到李少白驚訝的眼神,就高興的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不只是星系裡的國王要派人朝賀,就連星域之主也要派人送禮物去朝賀。”
花火開始洗臉,用豐富的泡泡揉臉。
越祚靠在門框上繼續說:“禮單上分為兩部分,一半是少量的貴重物品表達仰慕恭敬,另一部分是本星域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