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人暗算啊!”
“賭什麼?”左寧薇饒有興致地貼近她的手機前。
風嵐搖了搖手機:“難道你覺得陳一刀會原諒呂靜?那他還是不是男人啊?”
左寧薇不跟她爭辯:“就賭一星期的午飯吧,誰輸了,接下來一個星期,中午飯都由那個人做好帶到工作室裡來。”
蔣設也跟著舉起手,冒出個頭來:“我也參加一個,我站左寧薇這邊,陳一刀肯定會原諒呂靜。”
“為什麼?”風嵐不服氣了,“難道你們不覺得呂靜很可恨?孟江硯和鄒寧寧也就算了,他們倆不過是個路人,陳一刀擋了人家的道,人家要滅了他再正常不過。但呂靜可是他的親親愛人,誰能忍受得了。”
蔣設終於退出了微博,將手機丟進皮衣口袋裡,雙手插在褲兜,吊兒郎當地說:“平時讓你多看點電影,少看點那些沒營養的風花雪月故事,你不看,這下傻了吧。你去看陳一刀的電影就知道,他這人骨子裡有種同情弱小的心理,雖然事情是呂靜鬧出來的,但呂靜為了還他的清白,不惜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還不惜得罪了嘉鼎傳媒。這下兩家的合作案肯定泡湯了,呂靜這是丟了名聲,又要丟家業啊,搞不好她家還得破產,一無所有。你說陳一刀能放得下她不管嗎?”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風嵐有些後悔,她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認識這麼多年,左寧薇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搖搖頭,笑著補刀:“你沒仔細看直播吧,剛才陳一刀打電話來,反覆強調了幾次,讓呂靜回醫院。他其實是在變相阻止呂靜,提醒她不要在節目上說話了。這時候,陳一刀應該是已經猜到了呂靜策劃這種緋聞的真正目的,他阻止呂靜說下去,你說說,除了保護呂靜還能有什麼目的。一個男人,在這時候都還能不顧自己的名譽,護著妻子,你覺得他以後還會因此拋棄呂靜嗎?”
風嵐被他們倆連番打擊得一點志氣都沒有了。她扁扁嘴,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豔羨:“還真是便宜呂靜了。”
可不是便宜呂靜了,陳一刀雖然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絕對不失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只希望呂靜以後能好好珍惜他,夫妻之間多相互理解,相互寬容,攜手與共。
蔣設看著風嵐那副替陳一刀不平的樣子,撇嘴嗤笑了一聲:“我說你們女人真是奇怪,男人浪子回頭,你們說金不換,怎麼換成了女人知錯就改,就不值得原諒了?”
“誰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的?那是老一輩的思想了,現代受過教育的女人可不信奉這個,錯了就是錯了,傷害已經造成……”風嵐立即反駁,毫不意外,兩人又為此吵做一團。
對此,左寧薇已經習以為常了。她朝領路的小高歉意地笑了笑:“他們倆平時就喜歡吵吵鬧鬧,不好意思。”
“哪有,風小姐和蔣先生的感情真好!”小高一副羨慕的口吻。
結果招致兩人異口同聲的反駁:“誰跟他感情好了?”
小高摸了摸鼻子,乾脆不說話了。
左寧薇無奈地搖了搖頭,加快腳步,邊走邊對小高說:“多謝你給我帶路,今天貴社應該很忙,我們就不再去叨擾林主編了,麻煩你替我給他道個別。”
“那好,左小姐你們三位慢走。”小高微笑著將三人送到了電梯門口。
現在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電梯裡擠滿了,風嵐和蔣設總算停止了爭執。
三人跟隨著人群下了樓,直到坐上蔣設的車子,風嵐又活躍了起來,她側過身,兩眼放光地盯著左寧薇:“林主編給了多少報酬給咱們啊?”
左寧薇從包裡拿出支票,遞給她。
“哇塞,五十萬,賺大發了!”風嵐舉起支票,湊在嘴邊激動地吻了一下,“要是單單都這樣,那咱們豈不是發大財了。”
蔣設見不得她這幅財迷的樣子,故意打擊她:“做夢吧你,要不是這回呂靜答應接受《娛樂天天報》的採訪,你以為林主編會給咱們這麼高的價碼?你以為每次都能遇到這麼大流量的新聞?找到這麼配合的僱主?”
風嵐被他問得懨懨的,扁扁嘴說:“你讓我做做美夢還不成嗎?我就不信你沒做過夢。”
“我從不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我只做……春夢。”蔣設亮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笑得惡劣極了。
風嵐被他氣得滿臉通紅,眼睛冒火,眼看世界大戰即將在車上爆發,左寧薇連忙拉住風嵐,轉移話題道:“現在錢一下子翻了一倍多,你們說該怎麼處理?還是按以前的分配方案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