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從你身上聞到了思念的味道。”
因為她也在想念,想念那個唯一對她好的人。
來到這裡,第一個預見的是師父和師孃,而她們救自己的目的就像是一場交易,雖然她盡力地把這種交易稱作愛。
望著銀河發了很久的呆,水伊人發現小黑已經靠著樹睡著了,這才想起師父給的第二個錦囊。
第一個錦囊裡寫著,等她什麼時候寫出來的字能與黃布上的字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就能開啟第二個錦囊了。
此時不正是這個時候了。
水伊人開啟了隨身攜帶的布包,拿出第二個深藍色的錦囊,是一張畫,沒有任何的解釋,大抵是同第一個錦囊同一個意思。
要她模仿。
這不是把她往小家碧玉、大家閨秀上逼嗎。
可惜既然是愛的交易,她就必須去做。
水伊人拿出那顆夜明珠細細觀賞這紙上的畫。
是一個抱著琵琶的彈唱的女子,女子的容顏倒不精細,可這唱歌的神態卻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看了許久,直到這畫面映進了腦子裡,她才放下手,將東西收進錦囊。
揉了揉微酸的眼睛,打算睡覺了。
這一閉上眼,周圍蟲鳥的鳴叫聲便大了起來,水伊人一點睡意也沒有了,在草堆上輾轉反側。
現在是夏季,這森林中自然一點也不安靜,燃著的篝火也噼裡啪啦作響,水伊人蹭地坐起,捂著微酸的眼睛嘆氣。
她是非常想睡覺,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這周圍太吵了。
正煩躁著,一件薄衫披在了她身上,四肢也很快被壓制住了。
不知何時,葉長夜移到了她身邊,長腿一伸壓制住了她的雙腿,雙手也被他壓制住了,整個人的行動都被桎梏住。
她的福星(3)
“放開。”
化作鐐銬的葉長夜,像睡著了似的,理也不理她。
水伊人掙扎了好久,才放棄了。
感受著那人呼在自己脖頸間的熱氣,連身體也有些微微發熱。
如果這一幕被南初白看見了,她是不是會被以通姦罪拿去侵豬籠。
想到這些,水伊人拿出來了隱藏在袖口的銀針紮在了葉長夜手臂上,那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水伊人咬著下唇,將袖口的銀針悉數紮了上去,一隻手幾乎成了刺蝟,可那人還是豪不吭聲。
可這時候沒反應才是對的,水伊人從他的臂彎裡縮了出來,再抽回他手上的銀針,葉長夜的手才能活動。
“就算我是葉小伊,你好歹也顧忌一下皇家的面子吧。”
水伊人說得很無奈。
真不知道葉小伊還有多少追求者,她還要對付多少這樣的人,追求者伴隨著的就是苦逼的第三者,她沒想到嫁進皇子府,面對的敵人還少些,出了府入了江湖,反而還多了些。
真苦逼,苦逼的不只是葉小伊,還有她水伊人。
哎,她還是早些找到那塊玉然後離開這個破地方吧。
想完這些,她找了另一塊乾淨的地方,靠著睡覺了。
第二天。
水伊人睜開眼,就看見了放大的銀色面具。
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了出去,正中下懷,水伊人放佛聽見了他的吸氣聲,皺了一晚上的眉頭也因此舒展了不少。
於是一人一馬地下跑,一人天上追的劇情又開始了。
休息了一晚上的小黑馬跑得更快樂,水伊人是一刻也不敢松心,害怕被甩掉了。
直到晨陽變成了夕陽,下面的小黑馬才停下。
水伊人也從樹上下來了。
前面是由木條搭成的花門,上面掛著匾額,豪氣地寫著‘武林大會’四個字。
看樣子是到了。
葉長夜坐在馬上看了看,便下馬牽著馬消失了。
水伊人再回頭的時候就已經看不見他了,看來只能等墨墨他們了。
果然配得上神出鬼沒這四個字。
站在木花門下的水伊人早已帶好了面紗,走得匆忙她並沒換成男裝,而這張最容易惹禍的臉最好遮起來。
沒等多久,水伊人就聽見了水墨墨和靈丹的嬉鬧聲。
這兩個傢伙簡直是臭味相投,或許靈丹比自己更合適陪著她。
一想到自己也是可以被替代的水伊人的心莫名的刺痛,如果某一天墨墨不再需要自己了,那自己應該怎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