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發現,如果對方是女人的話,嘿嘿。
“王先生,可否親自教我?”一武學生斗膽上前,滿頭大汗,心中狂跳。
王顏沒有吭聲,輕拭香汗,默默看著一旁飲茶的方連山。
“同學,這是很危險的。”方連山忙攔在兩人間,“王先生武功高強,一不小心,你會被震傷的。我為了向他學習此功,已然吐血數升。你還是從基礎練起為好,去吧,找個和你武功相當的。”
“嘻嘻。”看著武學生失望而去,王顏輕展笑顏,卻是盯著方連山。
“他們是練習武術的,我怕他們太粗魯,把你弄傷了。”方連山乾笑數聲。
“你不是說你武功很高嗎?”王顏似要把方連山看穿般。
傷不起!方連山倉皇逃去
這次輕功教學,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眾文人清流表面上對此怪異教法嗤之以鼻,暗地裡早溜入青樓摟著姑娘跳起了這“輕功”,甚至眾武官亦要學著去踩青樓女子的小腳,因為練了輕功,男女竟真的在某些事上有輕飄飄的感覺。
輕功教學後,像跳動的火焰點亮懵懂的青春。
方連山的心裡,翩躚著一隻蝴蝶,明媚的風光,馥郁的花香,都收納在蝶翅間。
方同學工作突然很積極,廢寢忘食,早出晚歸,頻頻出現在很少光顧的國子監,常跑到崇文閣去借古籍,有時一天竟要借三次,王顏似乎敵意少了許多,將書借出後,只是靜靜坐在窗旁讀書,卻是不敢多看方連山一眼。
只要王顏一不在,方連山就有些魂不守舍,一聽到王顏的溫柔軟語,方連山的眼睛便如潺潺的山泉,清澈晶瑩,濃濃春意激盪在方連山的眉眼間
美思子準備一盆熱熱的水,把方連山的腳放進去,輕輕地按壓,搓摩,抬頭道:“燙嗎?”
“剛好合適,真辛苦你了。”方連山歉意道。
“你整天忙來忙去,我又幫不上什麼,能為你洗洗腳,我好開心。”美思子莞爾一笑,清新如一陣微微的山風拂過。
“可別寵壞了他。”依萱放下手中的刺繡,脈脈看著方連山,緩緩道:“國子監的事情很多嗎?常常累得很晚才回家,怎麼還神采奕奕,滿面春光?”
“過一陣子就好了。”方連山卻是閃爍著端起茶杯。
“忙歸忙,有些時候,還是多為家裡的姐妹們多想想,她們”依萱側身拿起刺繡,暗歎一聲。
方連山勉強笑笑,心中劇痛
遼國大汗耶律賢繼位是靠後族和一些部落支援得來,其他王族卻是不滿,耶律賢必須用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同時讓貪婪的王公首領們胃口被填滿。
秋高氣爽,馬匹膘肥,過去需要小小攻打大梁才能度過寒冷的冬天,這次卻不同,可汗耶律賢召開了部族大會,決定集合三十萬大軍南侵幽雲十六州。
蕭燕燕挺著大肚子趕來阻止時,眾王公首領早已歡天喜地集合部眾而去,大帳中只坐著一個躊躇滿志的耶律賢。
太平王與王妃蕭思思奉命坐鎮遼國西部,防備西夏、黠嘎斯。飛龍使、蘭陵郡王蕭撻凜和“韓德讓”駐紮遼國東部,繼續掃平渤海國殘餘。
王叔耶律斜軫因支援耶律賢繼位,被封為南院樞密使,統帥三十萬南征大軍攻打幽雲。
祖爺級別的耶律休哥被任命為南院樞密副使,為徵南大軍副帥,分兵十萬,攻擊雲州,牽制楊無敵。
知制誥室昉被提拔為北院樞密副使,協助可汗耶律賢統領全域性。
一時間,馬聲嘶鳴,秋風怒號,漫天黃沙揚起,黑雲壓頂,滾滾狼煙燃起,三十萬鐵騎直撲長城而來。
早前,一封書信為李豐收派人緊急發往洛陽
燕王自認為驍勇無敵,對邊界防務並不重視,在遼軍的猛攻下,幽州東北七百里的渝關天險全部喪失,八支守關部隊盡皆陣亡。
遼軍乘勢南下。
燕王大為震恐,重兵雲集幽州,火速向洛陽求援
西夏惠宗李秉常已經第四次派使者前來洛陽與大梁和談。
儘管李秉常很有誠意,無奈當家的還是梁太后一黨。
文宗對西夏的無理要求,絲毫不讓,堅決拒絕。
對西夏發動的數次武力進攻,寸土必爭,堅決回擊。
見和談達不到目的,梁太后就出兵打,戰場上得不到的,西夏就派人來談。
打打談談,持續許久,西夏依然無法透過武力達到其橫蠻無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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