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無從得知了。
當然,以我的性子,自然是寧願相信他們特意讓我看到的事實,也不願自己再去思考他們欺瞞了我什麼的。我的醫術,尚且不夠讓我發現癥結所在。
由於我的身體處於觀察期,索院史大發慈悲放了我的假——據“無意”說漏嘴的吳御醫說,其中很有歐陽老爹的作用,即使我怎麼也想不通歐陽老爹怎麼就能干涉索院史,朋友之交難免深了點吧?!
其間,端木楊時不時來歐陽府逛上一逛,時而有著端木舞這個跟屁蟲。我無數次質疑端木舞身為即將及笄的公主為何能時不時出宮這件事情,抽出時間想再多遍,也不過得出“端木舞太受自己本身就好玩的端木楊的寵愛”這一個解答而已。
至於本該認真上班的李君竹,當著我的面微笑著跟索院史說他之前被索院史特批的假期能否與我的“病假”一同放,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索院史也只能咬牙答應了。
整個太醫院,總共也沒多少位御醫,一下缺了倆,估計索院史自身要替代著經常侍值上班了,難怪他答應得頗為咬牙切齒呢。
當真是大快了我心,間接報了我一半的仇,另一半,要靠我自己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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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耳邊突然有風颳過,我利落且熟練的閃開,隨後馬上是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我笑了起來,習慣性就想說:“阿蘇,你都試過那麼多次了還不放棄”結果“蘇”字還沒脫出口,就意識到,我已經是熙朝太醫院歐陽御醫歐陽流風,而不再是H大中醫學研究生柳行雲,我身邊的,更不可能是陪伴我十數年的死黨兄弟蘇青蘭。
我有些呆滯的站在了原地,任由第二樣隨之而來的東西擊在頭上,生生的疼。
目光漸漸匯了焦距,看到端木楊同樣微呆愣地看著我,似乎對於打中了我難得的有點抱歉,訕訕開口:“我以為你能躲過的第一個你不都躲過了嗎?”
我嘆了聲,抓抓頭,隨手把剛才因閃躲動作而帶倒的凳子扶起來重新坐下。順便招呼莫名呆愣的端木楊也坐下,我身為人臣坐著,人家皇帝老子還站著呢。就算我不是在封建社會背景下長大,現在好歹也顧著點人家皇帝身份,幹些符合身份的事情,絕對不能逾距到讓人察覺異常。
“皇上有事?”不然為什麼突然扔東西打我?又不是見不得我發呆的蘇青蘭。
端木楊因為這句話怒了,“我好心來看你,你不招待我也罷,竟然罔顧我的存在發呆,你說我該不該叫你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