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義出了這間臥房後,就跟吉和說:“讓人都退得遠些吧,主子不希望有人聽到她的話。”
吉和衝眾人把手一揮,說:“退出這個庭院。”
“你要去聖上那裡告我的狀嗎?”人都走光了後,魏妃問安錦繡道。
安錦繡坐了下來,說:“你殺了順嬪,嫁禍給我,這樣六殿下就會一心一意地幫著四殿下了,魏妃你好算計啊。”
魏妃也坐了下來,說:“現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我殺了順嬪之後,六殿下會不會殺了我?”安錦繡問魏妃。
魏妃說:“他哪有本事殺你?”
“他連我都殺不了,那他能幫到六殿下多少的忙?”安錦繡說道:“順嬪的一條命,你說要就要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就那麼無能,會平白無故背這個殺人的名聲嗎?”
魏妃轉身走到了一張靠背椅前,慢慢坐下了,對著安錦繡卻是無言以對。
“皇子爭位,你跟著湊什麼熱鬧?”安錦繡毫不客氣地衝著魏妃說道:“看你也是坐到了貴妃之位的女人,沒想到眼界這麼淺。利用溫輕紅誣告沈妃一事,我剛替你壓下,你就這麼恩將仇報?”
“我得幫我兒子!”魏妃被安錦繡說得發急,衝安錦繡小聲喊了起來。
“你這是在害他!”安錦繡的聲音聽著也不低,“一個太蠢的女人生得兒子,能有多聰明?想來也是一個蠢貨罷了!”
“你!”魏妃眼看著又要跟安錦繡急眼。
“聖上一定會這麼想,”安錦繡看著魏妃道:“以前你們四貴妃,拿主意的人是沈妃,定主意的人是宋妃,你與齊妃娘娘就是聽聲辦事的人,你以為你有多厲害?你能幫到四殿下什麼?”
魏妃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為何要看得起你?”安錦繡道:“魏妃,我勸你一句,你有殺人嫁禍的膽子,可是你沒有這個腦子!聖上現在正在疑四殿下,你在帝宮裡到處亂跳什麼?生怕聖上還不夠厭煩四殿下嗎?”
魏妃望著安錦繡,面色憤恨,但沒有再說話。
“我若是你,大殿下受了刑,就是宋妃娘娘不出面,我也會去御書房為大殿下求情,不為別的,就為了大殿下一力幫著四殿下,就是跪死在御書房的高臺下,我也會去做,”安錦繡望著魏妃一笑,說:“結果你做了什麼?到了現在,你有命人去問過大殿下,或者去看望宋妃娘娘一下嗎?”
魏妃咬咬嘴唇。
“關心自己的兒子還來不及,怎麼還有空去關心別人的兒子,你是這麼想的吧?”安錦繡說:“你以為六殿下憑什麼會幫四殿下?”
“我養大了他,”魏妃說了一句。
“養條狗是為了看門,你養了六殿下是為了什麼?”安錦繡笑道:“魏妃,你以為人跟狗一樣嗎?四殿下對六殿下都不是全然的利用,你又憑什麼害人母子陰陽兩隔?”
☆、355前世裡的公道話
“你幫著五殿下,我為什麼要信你的話?”魏妃能聽出來,安錦繡說的話難聽,但這些話是為了她好,可魏妃不相信安錦繡會做為了白承允好的事,跟安錦繡嘴硬道。
“我什麼時候幫著五殿下了?”安錦繡好笑道:“我幫了他什麼?”
安錦繡站在了白承澤一邊,這只是人們的猜測,真要魏妃拿一個證據出來,魏妃哪裡能拿得出來?
“九殿下還小,”安錦繡跟魏妃道:“我會拿他與我的命賭一場帝位之爭嗎?我只會做兩邊討好的事,希望日後我與九殿下能有個好日子過罷了。”
魏妃聽了安錦繡這話後,神情慢慢緩和了下來。
“魏妃娘娘,”安錦繡把魏妃神情的變化看得很清楚,說道:“你日後就不要再扯四殿下的後腿了,這一次的事,我還是會替你壓下來。”
“你”魏妃不自覺得就要起身。
“但是若是再有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幫你,”安錦繡衝魏妃做了一個坐下的手勢,道:“到時候你害了四殿下,可別怨我袖手旁觀。”
“你,你與五殿下?”
“我與五殿下究竟有什麼事可讓你們猜的?”安錦繡笑了笑,道:“你別忘了,沈妃剛剛為了袁義出宮之事,要治我一個縱奴私出宮廷之罪呢。”
魏妃對於安錦繡的話半信半疑,這宮裡的女人都不可信,只是想想安錦繡說的話,好像也不是假話,沈妃是為了袁義出宮之事,去御書房告了安錦繡的黑狀。
“你自己再想想吧,:安錦繡起身道:“你現在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