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玄武大營的人一比,我手上的人還不夠人殺的,”韓約搖頭道:“要怎麼辦?我們衝進去嗎?”
“打不過,你要怎麼衝?”袁義看了韓約一眼,韓約在袁義的心裡,現在其實也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齊子阡嗎?”袁義問韓約。
韓約眨巴一下眼睛,說:“沒見著。我們拼著一死進去,把娘娘帶出來啊,不然你還想怎麼辦?太師怎麼跟娘娘又成對頭了?我想不明白啊。”
“現在我沒空說給你聽,”袁義看著宮門,跟韓約說道。
韓約換了一隻手拿刀,皺著眉看著袁義道:“那行,我不問了,你就跟我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吧。”
“慶楠什麼時候能到?”袁義問道。
“等他打下白虎軍營啊,”韓約說:“下午?”
到了下午,可能什麼都來不及了,袁義手按著刀柄,神情變得狠厲起來。
韓約看袁義這樣,也握緊了手裡的刀,說:“衝進去?”
袁義剛想點頭,就看見安元文從宮門裡走了出來。
韓約也看見了安元文,跟袁義說:“安大公子。”
安元文在宮門前站下,看著袁義道:“袁總管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進宮?”
韓約這時候想來南城的事了,忙跟袁義說:“你出城之後,有一幫太師的人也要出城,被我攔下了,安大公子是不是為這事找麻煩來了?”
袁義說:“他一個書生能拿我怎樣?”
韓約說:“他是傷不了你,可我怎麼覺著玄武大營的人聽這個書生的話呢?”
袁義走到了安元文的跟前,給安元文行了一禮,說:“袁義見過安大人。”
安元文把身子一側,跟袁義說:“你回宮吧。”
袁義說:“韓大人也要進宮見娘娘。”
安元文看了站在袁義身後的韓約一眼,說:“這要問了娘娘才可以,袁總管先管好自己吧。”
韓約聽了安元文這句陰陽怪氣的話後,忍不住衝安元文道:“你什麼意思?我一個大內侍衛副統領入不了宮門了?什麼時候宮裡的人由你管了?”
安元文說:“韓大人,現在是什麼時候,你應該清楚。”
韓約說:“我不清楚,你現在是大內侍衛統領了?”
“放肆!”守門的玄武大營的將官,衝韓約吼了一聲。
韓約把手裡的刀衝這將官一指,說:“誰他媽放肆?”
韓約這一動,他的部下們一起把手裡的兵器舉起來了。
守門的玄武大營眾人看韓約這幫人想動手,忙也準備好動手了。
“袁義,”安元文看這幫武人要動手,往宮門裡退了幾步,跟袁義說:“你想幹什麼?娘娘有下令命你帶人闖宮嗎?”
“別跟他廢話了!”韓約叫道:“我們進去!”
“攔下他們!”玄武大營的這個將官大聲跟自己的部下們下令道。
“袁義!”安元文大聲問袁義道:“你這是連娘娘的安危也不管了?”
“你拿娘娘威脅我們?”袁義還沒及說話,韓約就叫了起來,“老子現在就要進宮!”
韓約帶著人跟玄武大營的人就要打起來的時候,安元志帶著人到了。
袁義要拔刀的手,在看到走到了自己身前的安元志後,鬆了一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安元志看著安元文問道。
安元文說:“你沒看見嗎?他們要闖宮。”
安元志說:“帝宮的事,現在由你說了算了?”
“安元志,”安元文說:“你這會兒是不是腦子又不清楚了?”
“讓路,”安元志跟守門的玄武大營的這個將官說道。
將官這會兒有點懵,安元志不是安家的五少爺嗎?怎麼這會兒跟太師對著幹了?
安元文就知道會這樣,安元志從來就不配做潯陽安氏的人!明明是應該力往一起使的時候,這個奴才秧子的種偏偏要跳出來跟家族唱反調。
“五少爺,”玄武大營的將官問安元志道:“你這是要跟末將動手?”
安元志邁步就往裡走。
幾個擋在安元志去路上的兵卒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不該攔住安元志。
安元志拔刀在手,在幾個兵卒還在猶豫的時候,安五少爺就已經動了手。
有血濺到了安元文的臉上,還沒等安大公子反應過來,血就已經潑墨一般的,將他從頭到腳都染紅了。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