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望;在兩個人跟蹤蹲點了一段時間,寧蔓也摸清了葉歡歌的出行規律。她現在還是在興業實習,只是幾乎每天下班的時候,都會在公司門口等著傅君辰來接她。
倒是費俊車親自出馬;竟然弄到了今兒個下午葉歡歌的活動範圍。她準備去前進路逛街;而去還是她自己一個人。好機會不是大街上撿的,更何況梁武給她的最後期限也快要到了。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一種局面:單身一人的葉歡歌;看著站在她對面的寧蔓,有些好笑。這人不是對她說她馬上要出國可嗎;可到現在不是還在她面前嘛,可見說的都是空話,只想哄騙她吧。、
歡歌挑了挑漂亮的柳葉眉,嘲諷的開口:“喲,這不是寧蔓嗎?可我記得寧蔓說過她準備出國的,這個時候,她也應該差不多出去了吧,怎麼國內還能見到個和寧蔓長得這麼像的人呢。”
眼簾微微低垂,蓋住了寧蔓眼中的算計,好脾氣的說道:“我也想早點出去啊,國內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想換個環境。”說完又興致盎然的提議:“既然碰到了,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坐坐,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畢竟以後可能我不會再回來了。”若是有別人看到兩人的表現,也絕對看不出來兩個人已經是水火不容的勢頭了。
眼見歡歌並沒有多少的表示,寧蔓的情緒有些低落,就是說出的話也多了絲傷感,她本來以為或許歡歌也會有一絲感同身受的神傷,即使不為她們曾經的姐妹情,就是現在這樣的年華匆匆老去,總會讓人徒增傷感,而女人又是一種多愁善感的生物。當她偷掀起眼簾,微微的眯著眼,覷著葉歡歌的表現。卻發現葉歡歌是一絲的波動也沒有。
葉歡歌看著對面的惺惺作態的寧蔓有些噁心。沒有人會比她更瞭解她了。寧蔓她一直是一個自負的女人。看似大方,實則小肚雞腸,精於算計。或許她真的是為了她遠離國內而有了一絲傷感。那麼那一絲絲的傷感絕對不是對她的不捨,怕是不能親眼看著她倒黴的遺憾。
“好歹曾經是朋友一場,歡歌你就真的這麼不肯賞臉嗎?”寧蔓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說話的語氣也已經不好了,卻還是再問了遍以示強調。
葉歡歌瞪了寧蔓一眼,直接向前走去,走到寧蔓的面前,也不讓路,直接一個肩膀把她給撞到了一邊。
寧蔓側著身子,看著撞了她離開的葉歡歌,呵呵笑了起來,緊接著歡歌就發現有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轉過身子狠狠的瞪住寧蔓,“你到底想幹什麼?”尤其是當看見她身後的那個讓她有一絲熟悉,卻也讓她犯惡心的男人,那樣的長相配合著那個瓦亮瓦亮的光頭,她記得清清楚楚的,這就是上輩子寧蔓找來的四個混混的其中一個。
歡歌開始了發自心底的害怕,斜著開始跑了起來,妄圖能逃離這些黑手。可腳上還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終於還是被人給堵了住,光頭男用刀抵在了她的腰間。
“老實的,要不然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刀劍冰涼的觸感幾乎要和腰間的面板緊緊貼合。歡歌不敢亂動,生怕一個動作惹惱了他們,就直接將刀插到了她的身上。被寧蔓一行人順利的帶上車,一進入車廂,頭就被一個黑色的頭套完全矇住了。
寧蔓坐在歡歌的身旁,車開動了沒一會兒,她猛地想到些什麼,傾過身子,在歡歌的身上翻翻撿撿,將歡歌手機的sim卡給掰斷了,從車窗裡扔了下來,隨後又將拆成兩半的手機也給扔了出去。
“喂,爸爸、歡歌是不是回家了啊?”傅君辰打電話到葉家去,詢問葉歡歌的蹤跡。這丫頭本來是說她去到前進路那裡的小巷子裡淘些有意思的古董,可現在都快到十點了,還是沒個動靜。打她電話也沒人接,也從來沒有這個情況出現過。
“沒啊,她不是一直都在你那嗎?”葉興澤也覺得有些不好了,“你問了她那些朋友沒?”
“問了。”就是問過了他才擔心呢,這一個兩個的,都說沒見到過歡歌,可一個大活人能這麼就不見了嗎。“他們都說沒見過歡歌。可天都這麼晚了,我打電話給她也打不通,就是平時有事,她也會發簡訊給我說一聲的,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葉家的父母也著急了,風風火火的打電話報警,卻被告知沒有超過48小時的還不能立案,兩家人忐忑不安的等了48個小時,可葉歡歌還是沒有出現,傅君辰頭次覺得原來只是每分每秒的時間現在竟然會這麼煎熬。
焦灼不安的等待到隔日,終於在第一時間到警局立了案。可是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再開始尋找線索已經很難了。原本歡歌是打算趁著她休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