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天震杖伸出藍色細絲從晨爾的背後冒出,透胸而過。
“你你竟然沒死。”黑化的晨爾早已經不復原先的瀟灑風度,惡毒眼光恨不得剝了林琳的皮。
“你都還沒有死,我怎麼好意思先死。”天震杖直搗晨爾的丹田,徹底損毀他的道基。
同殷向陽拼命的孟南突然動作一滯,殷向陽趁機打傷他握錘的左臂,丟擲捆仙繩將他俘虜。
孟南隔著兩個人視線和林琳的交織在一起。
她突然有點不想看,害怕看到的是責備,怪罪,埋怨。
都沒有,他的目光很清澈,就像是一汪泉水,滿滿的只倒影出一個人影像。
殷向陽手起頭落,結果了孟南的生命。
那一刻林琳閉上雙眼,甚是認真的狠狠踹了晨爾的屍體幾腳,一道雷把眼前礙眼的東西化成灰燼。
“走吧。”殷向陽過來單手將林琳扶起。
“去哪?”她不忘收起晨爾的儲物袋。
“還有一個人等著我們去找呢。”
天空泛著魚肚白,一縷金色的陽光從地平線照射到這個熱鬧了一夜的戰場,陽光有些刺眼,林琳閉上眼睛細細感受陽光的溫暖。
“師侄和嘉銘?”
“不錯,”殷向陽收起四周的禁制和陣法,“我猜冷雪令此時也在找他們。”
冷雪令和張笑山確實在找嘉銘。
多年遊蕩在生死之間的經歷讓她能感覺到他的危險性要高過被稱為絕世天才的老熟人。
所以她才會默契的和殷向陽演一齣戲,引得嘉銘現身,在他快要成功警惕性最低的那一剎那發動突襲。
雖然最後還是被他逃掉了,但是她知道的資訊已經足夠她部署接下來的行動。
嘉銘自己一個人出來說明師侄果真成為他的負擔,那他一定會把他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自己回去,重傷下的嘉銘不會貿然換躲避之處,只要從師侄那裡入手,定能發現他們的蹤跡。
至於殷向陽,冷雪令看了眼一邊同樣在認真尋找蹤跡的張笑山,輕輕嘆了口氣。
張笑山察覺,“冷仙子有何發現?”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