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一起離開,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好嗎?”
綱吉的聲音很溫潤,帶著絲絲循誘的意味。這個人真是,心思還真是縝密,但是還很生氣,澤田綱吉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過上那平靜的生活嗎,開什麼玩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但綱吉只是很包容很溫和的看著他,那異色的瞳孔是他不能理解的翻雲覆雨的感情。
“骸。。。”骸把手放在綱吉的唇上,嘆命般的邪魅一笑,示意他不要說話。
“吶,彭格列,你知道嗎,我從來都不是好人,我也不想做個好人,所以我不會去過那樣普通的生活。所以,請讓我留在你身邊。當然,即使你不願意我也會留下來的。”骸笑的異常燦爛。
真是任性的人呀,綱吉無語的看著他,但是,但是不能復仇的,人體試驗害人不淺,但仇恨是無止境的,他不想再看到骸繼續在黑暗中掙扎下去,即使自己不能幫上忙,但還是不想丟下他。
“但是,骸。。。”想要說的話又被阻擋,綱吉很疑惑。
“笨蛋,我不會在你還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復仇的,如果你不在了,再毀掉這個世界也不遲。”危險的神色,綱吉知道骸不是在說謊話。
沒有力氣了,綱吉的眼前又開始模糊,疲憊的想要閉上眼,他迷迷糊糊的對著骸說:
“好累,讓我再睡會。”綱吉說完就徹底陷入了昏迷,聽不到身邊的人焦急的叫喊聲。
五天之後,整整五天之後,綱吉才真正甦醒過來,整個彭格列上下都一片歡騰,有幾個人幾乎是哭著衝進綱吉的房間。看著那一群跪地謝罪的人,綱吉一臉黑線,你們真的沒錯呀呀呀。
“哼,蠢綱,你要是再不醒,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了。”reborn意有所指的看著那些被獄寺趕走的醫生。
“呃?”那還真是冤枉他們了,綱吉內心狂呼。
“綱。”一聲刺耳的叫聲,眾人已拿著武器在門口等著白蘭。喂喂,你們不要打架呀。
白蘭還沒跑來,就被群毆中,誰叫這個人一天兩頭的往彭格列跑,太煩人了。
“阿綱。。。。”還沒平息的混亂在又一聲叫聲中,彭格列守護者的理智又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接著好不容易過來的迪諾被眾人群毆,喂喂,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實力使用這樣來表現的嘛,白蘭,迪諾,守護者,對了對了還有剛踏進來的瓦利安,請問今天都吃錯藥了嗎,幹什麼就這樣噼裡啪啦的打起來了。
綱吉有種想哭的衝動,這麼多人來看他,真令人感動,但是前提是忽略那些混亂。更要命的是雲雀和骸,那個骸竟然也加入了,XANXUS你好歹也管管他們吧,站在一旁不累嗎,請問你們想要總部怎麼樣。
“喂,蠢綱。”reborn走進首領辦公室,看見綱吉並不在辦公桌前,而是朝著窗子的地方看著,那是美麗的後花園。那身影輕盈的轉身,已經長過腰際的背後頭髮在空中划著漂亮的弧線,,那小巧精緻的臉看起來格外動人。
“有什麼事嗎,reborn?”輕快地話語試圖緩解剛才獨自一人時的不安感。
“那時我該問你的吧。”reborn那漆黑的眼睛盯著那笑得溫柔的眼睛。
“呃?是的呢。一年了,我想回到日本,reborn。”綱吉對上reborn那雙看透他的一切的眼,輕柔的說著。
“因為那封信嗎?”
“恩,西蒙家族的邀請函。其實,雖然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地點,但是他們花了幾年的時間準備復仇,也真是難為他們了。只針對彭格列的復仇,太過於諷刺了,似乎。”綱吉坐回位置上,看著天花板。
“那總部呢?讓他們過來嗎?”reborn問著。
“當然,西蒙家族的戰鬥主力在日本,即使他們操縱了幾十個其他的家族,但是要解決這件事,果然還是要與他們的首領面對面。”綱吉又回望著reborn。
“嘛,反正我沒什麼好反對的。門外顧問可不會管這些。”reborn笑笑。
“啊,謝謝你哈,reborn。這麼多年都在我身邊,那是我一直想對你說的,謝謝你。”綱吉說得很認真,很真誠,感覺是所有的話都集中在那一詞之上。
“恩?我可不需要你感謝哦,只要你好好帶領彭格列不要給我丟臉就行了。”reborn其實心裡一緊,總覺得綱吉再說這些的時候很憂傷。
“嘿嘿,還是那麼嚴厲呀。”
“吶,蠢綱,你感覺到什麼了嗎?”reb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