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家姓張,是當地的一戶大戶,但是人丁卻不旺,夫婦倆四十歲的時候才生了一個女兒,喚作玉珠的,張莊主疼愛妻女,居然不曾再納小妾,這讓許多人不理解。天有不測風雲,那玉珠娘卻在玉珠五歲的時候去了,張莊主便一個人撫養女兒,無怨無悔。
“玉珠小姐現在幾歲?”陳洛兒隨意問道,心想這一家人真是奇特,居然也會聽到這樣忠情的故事,在古代不納妾的大戶可是太少見了,想來這玉珠一定備受父親的寵愛。
香草忙說:
“那玉珠小姐今年十四歲了,聽說長得很漂亮的。”
“哦。”陳洛兒不再說話,只想著明天怎麼走路。眼下,如果幾個人光憑著腳走的話,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到那京城裡去,如果有一輛牛車就好了,有了牛車,趕著走少了許多的麻煩和困累。
但哪裡去找牛車呢?
正思忖間,突然張府的丫頭五兒過來了,進了屋子對陳洛兒說:
“這位陳公子,老爺讓你過去一下。”
“讓我過去?”陳洛兒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香草,有些不相信這話。叫她過去幹什麼?莫不是要問她要房錢?
陳洛兒起了身,讓寶兒先睡,自己和香草過去看看。寶兒吃了飯便有些犯困,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在床上打起盹來。
第六十五章 忐忑
更新時間2014…2…5 8:01:28 字數:2264
跟著五兒到了正房堂屋裡,陳洛兒見過了這家的張老爺,香草聽話地站在到外面去候著了。
張老爺五十幾歲模樣,留著長鬚,面目清瘦,看樣子頗有些文化,而且心腸不壞的樣子。
“張老爺好!”
陳洛兒雖然心裡有些忐忑,但面上還儘量保持一種鎮定。出門在外,一定不能慌張,不然,被人家看不起不說,還容易給自己招致麻煩的,反正自己現在也沒有做錯啥事,相信這位張老爺也不會找事。大不了要錢給錢吧。
張老爺笑眯眯地請陳洛兒坐到客位,然後讓五兒上了茶。
陳洛兒謝過,便端起茶碗來優雅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不禁真心讚道:
“這茶真好!”
然後神態自若地看著張老爺,很有禮貌地說:
“張老爺,今日到貴府打擾,真是抱歉。現在小生已經吃過了晚飯,張老爺現在叫小生過來,不知道有何見教?”
張老爺一直在注意地看著這個眉目俊俏的後生,現在一看,這個後生果然如管家所說,端的是一表人才,說話行事頗有風度!看那端茶喝茶的姿勢,看那坐相,看那不慌不忙的樣子,心想讀書人果然是不一樣,雖然穿得只能說是齊整,非常一般,但是舉手投足與那些大字不識一個人後生還是區別挺大的。
才看了一會兒,心裡便有些暗自喜歡上這個年輕人了。
“老夫想問一下,公子此行,是要到哪裡去?莫非,也是要去京城趕考?”張老爺撫了撫鬍鬚,笑眯眯地問道。
陳洛兒一提起趕考,嚇了一跳,天啦,趕考?那可是那些文人做的事情啦!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而且只會做硯臺,雖然前世也是大學畢業,但是國文水平相當一般,要去考場做詩做賦做論,和那些天天“頭懸梁錐刺股”的書生們一爭高下的話,簡直是自不量力呢!她才不會想去趕什麼考的呢!
本想擺擺手說不是上京趕考,忽然轉念一想:
這古代的人向來崇拜讀書人,更是視上京趕考的書生為潛力股,行事上也要格外地優待一些,自己如果說不是考生的話,說不定這個風雅的莊主會輕視了自己;如果說是的話,弄不好他會因為尊敬讀書人而格外地厚待自己三個人呢。反正說了謊話也不打緊,明日就走了,到京城裡混生活去了,與這老頭兒也不再見面,談不上羞愧之類的話。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撒謊啊!
陳洛兒臉紅了紅,將低下的頭抬了起來,平視著張老爺,故意裝得有些矜持地說:
“正是,只是小生才疏學淺,去了也不一定考上,此去全當是去見見世面,練練手,以備下次再試了。”
陳洛兒機靈,知道這古人最喜歡聽謙虛的話了,如果自己沒高沒低地大肆誇耀自己,定會讓張老爺看不起的。人家都看不起自己了,哪裡還會有好臉色對自己一行人?
“哦,沒想到公子還這麼謙虛,謙虛好啊,看樣子,公子一定會高中的,到那時,便是‘春風得意馬蹄急,一日看盡長安花’啊!哈哈哈到那是,